报销这一定要报销
不报销的话下个月就要生活困难了吧稿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打进账户里的,这些零钱也不是随随便便攒下来的啊
我面目扭曲地捏着皮夹,感觉空气里还留存着一点点令人作呕的气味。
低下头看那个劫后余生的男高中生,他应该是不小心碰上了咒灵,才被搞成这个落魄凄惨的样子。
我终于注意到了他伤口上附着的微弱的诅咒残余这样就算去医院也没用吧,渗进伤口的诅咒会留下难以治愈的痕迹。
以前好像有人对我这么说过。
“喂,你还醒着吗”
我问他,其实刚才拽着我衣摆的手已经掉下去了,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直接休克。
金发男高中生皱着眉挣扎了一下何等顽强的意志力手指颤抖着扶在墙壁上,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说实话,他的身高有点出我的预料,虽然也不是没见过一米九几的高中生,但原来日本的男高中生平均身高是这个水平吗那我平时见到的都是啥,国中生吗
“抱歉可以帮我叫救护”
“你要来我家吗”
我们两人同时开口,我顿了顿,在他惊讶的目光里摆摆手,“不、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的伤口不太好处理你也看到了,刚才那个”
我想他应该也不是咒术界的人,不然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况且他的身体里并没有咒力的存在。
刚才那个大概是二级咒灵不知道现在东京的监督辅助是谁,以前好像也没有存过他们的联系方式
男高中生迟疑了几秒,缓缓地点了一下头,“那么就拜托您了”
“柳川谅月,”我简单地说了名字,尽力让自己表现得友善点,不然就像是要诓骗无辜未成年失足的糟糕社会人了,“你想怎么称呼都可以。”
他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拜托您了,柳川小姐,我叫安室透。”
我对于安室透是否还能走路这点报有怀疑,但是安室透拒绝了我的搀扶这算什么高中生最后的骄傲吗
“因为会弄脏柳川小姐的衣服。”他解释道。
我低头看了看,下腹处的衣摆已经沾了血了,反正都是要扔掉的,我其实无所谓,完全不用因为没必要的温柔而硬撑着。我打定主意如果他半路晕过去了就直接把人扛回家。
其实本来也没必要让他和我回去,告诉名字也是个错误的选择,但是钱包里的钱都花完了,剩下的钱不足够清理干净安室透身上的诅咒残余,只能回家拿钱了。
姑且,我还没有被这个糟糕的社会磨灭掉要当个好人的良心。
安室透轻轻地笑了一声,“而且柳川小姐的家就在附近吧我想不会很远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疲倦的沙哑,不过很好听,我猜他在学校应该很受人欢迎,如果我年轻十岁不、五岁,我说不定会选择去追他。但他说的话让我忽然警惕了起来,他是怎么知道我家就在附近的
变态斯托卡借着咒灵的名头接近我
杂七杂八的念头在我的大脑中飞速转过。
不能说是我太过敏感,毕竟这个时代的女性总是生活在巨大的恶意之中,就像半年前我也没想到我那位慈眉善目,自我标榜为好父亲的谢顶上司会是个对下属出手的老流氓。
安室透像是看出了我的局促,解释道“柳川小姐的手上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