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汤澄已经站在岸边多时,脑门都是被太阳烤出的汗, “小靳,不好意思啊,我太饿了新手礼包一来就换成汉堡吃了,刚才也没什么办法你慢点,慢点。”
靳以南抖抖水“谢了。”
他爬上岸,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汤澄后面的男人。
骆言北神情松散的靠在一个木架旁,阳光下身影高长。
“”
一看到这张脸,靳以南觉得他刚才感受到的人性冷漠极其正常。
同在演艺圈混口饭吃,骆言北和他吃的全然不同。
骆家是演艺世家。
老爷子是京剧魁斗,骆言北的父亲近水楼台,创立操盘影视集团,成了传媒巨头,母亲是早年有名有姓的歌舞团演员,名衔不低,一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按道理,他跟骆言北应该毫无交集。偏偏他母亲年少学戏被骆老爷子收了学生,老爷子因为想要儿女双全,便嘴上认了干女儿,母亲去世后,他为了上学在骆家住过几年,深刻领会到豪门人性寡淡,此后再无交集。
算下来,他们已经有7年没联系过。
再加上他摸爬滚打这么久,骆言北从来没说奶一下他这个嘴头上的小表弟,关系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骆言北催促“别耽误时间了,找地方安顿吧。”
靳以南把游泳圈折成一个小方块放进大裤衩的口袋里,汤澄跟在他旁边,“小靳,我刚才明明还在发布会,还想着先出去跟媒体打了声招呼,结果现场竟然炸了炸了爆炸了你敢信”
他的表情更像是要跟靳以南求证,确认他们遭遇的是同样的情况。
靳以南安慰的点了点头,“差不多。”
好歹你有衣服有鞋。
汤澄又接着念叨了很多自己的所见所闻,包括那个诡异的喇叭,靳以南纷纷点头认同,也许是相同遭遇的感觉给了汤澄一点安慰,他终于闭上嘴没再念叨。
几个人绕着岛走了好一阵,这里虽然有些房屋,但基本都是空着的,要么高墙四壁,要么低矮似柜,有种很诡异的感觉。
走了快两个小时,前面终于传来一阵风铃声,骆言北推门走进一家民宿,白橡木的门头上用黄色涂料写着
二十五号。
看上去是唯一可以歇脚的地方。
靳以南和汤澄跟着进去,民宿里除了他们没有其他的客人,只有一个前台女人,女人听到风铃的声音,木讷的抬头,双眼无神的看向门口,动了一下手。
不知道为什么,靳以南觉得她有些太瘦了,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架,更像是一个骷髅架子在轻轻晃动。
大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白橡木长桌,几把椅子,一个懒人沙发,两条长板凳。
骆言北卷起袖子坐在椅子上,“应该只有这里能住。”
靳以南正犹豫着要不要坐过去,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你的秘密船长已经死了
秘密被发现,将失去幸存点并出局
“这游戏到底怎么玩才能活着回去”
好不容易坐下来,汤澄终于能问出这个问题,回答他的还是那个破喇叭的声音。只不过这次声音不是在脑海中,而是在整个民宿里,像是天花板上被装了个360度环绕声的喇叭,所有人都能听到。
游戏玩家登入37
请注意保护本时空身份信息进行游戏
“”汤澄摸了摸自己的圆寸脑袋,好一会儿才看向靳以南“所以这里和现实不是同一个时空,对吧”
靳以南勉强点了一下头,惊叹于他的反应速度。
“那我懂了。”汤澄一拍大腿“怪不得它说我是身手矫健的航海鲨”
靳以南“”
你懂个屁。
骆言北坐在汤澄对面,听到这,漫不经心地动了动嘴,
“嗯,我是船长。”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家里有事很久没写啦,缓慢恢复更新中没有什么严谨的剧情,就是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