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野草都受他灵力成了精。
“要真是他做的,那还挺麻烦。”灼华有些烦躁“他行踪飘忽不定的,我们找都找不到他的下落。”
“我本来和尊冥说了,不如我假意与他合作,骗取他的信任,可是尊冥担心我的安危,再加上我们现在不了解他们的虚实,贸然合作,恐怕更加被动。”
“尊冥这话说的也没错。”
灼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我会帮你转达给临渊的,他现在人不在天界,不然你亲自与他说,表达的还能准确些。”
“我答应了尊冥,这次过来不见临渊,所以就算他在也没用。”挽荷道“你如今已经和他一起住了”
上次那事,灼华实在不想再提“算是吧,对了,你要不要见见小饭团再回去他还和我提你来着,说想你了。”
挽荷有些惊喜“真的说来我也确实好久没有见他了。”
“那你就见见吧。”灼华说道“他如今在太上老君那里读书,有时候写不出字还要被罚留堂呢。”
挽荷捂嘴一笑“他这么聪明也会留堂”
“别提了,他可皮着呢。”灼华有些忧桑“他是聪明,知道指使别人去做坏事,出了事就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的,看着人畜无害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挽荷笑了“以前临渊也是这样子的。”
“哦”灼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就知道我小时候那么老实本分,怎么可能生出这么调皮的儿子,果然是遗传了临渊父子俩一个样”
“虽然我年纪比临渊小,但是我算是被先天后养在膝下的,所以经常听到先天后抱怨,对他的事也算了解。”
灼华好奇“那临渊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挽荷抬起头,想了许久“他是嫡长子,万众瞩目,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
“他骄傲,也自负,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
灼华心道,这不就是小饭团的成长方向吗
只是临渊在的话会按住他蠢蠢欲动的心。
“就像你说的,他也从不自己做坏事,小的时候惯会指使别人去做,因为他是储君,也没有人敢怪他,只能去偷偷告状,最后被先天帝知道就是一顿罚。”
“后来他长大了,性格也开始变的内敛,坏事是不做了,但是也不太和别人亲近,连多说几句话都是施舍。”
灼华想着,这不就是现在的临渊吗
他确实是骄傲的,但是他有这个资本骄傲。
“灼华,你知道吗,其实他对你真的很好。”挽荷笑着看向灼华“我从未见过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