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咱们也算好聚好散。”
林竟之擦了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
陈术烦躁的捏着眉心说“离不离婚不是你了算的,你婚内出轨导致感情破裂,我去法院起诉一样可以判离婚,这么拖着有什么意义吗”
林竟之没了办法开始撒泼耍无赖“我不管,有能耐你就去起诉我,离婚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他有几十种手段可以把那些基金股票做空,让陈术分不到一块钱。
陈术“你的钱我也没打算要,但是我的工资总要给我吧”
“不可能,阿术别跟我离婚好不好只要你不离婚咱家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陈术掏出手机打开昨天的录音“基金里还有二百多万”
林竟之怒极反笑“好好好,陈术你好得很,居然早就想好怎么算计我了咱们俩相识十年,结婚七年,说分开就分开,你到底有没有心”
陈术眼底泛出泪花“这话应该我问你,林竟之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跟你的小情人躺在床上翻云覆雨吃大盘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家里有人给你烤了蛋糕做了鱼,准备跟你过七周年结婚纪念日”
“七周年结婚纪念日”林竟之愣住,自己怎么把这个日子忘了。
陈术从口袋里掏出林竟之落在家里的那枚结婚戒指“老林,是你对不起我的。”
“叮当”戒指从陈术的指缝掉在地上,亦如他掉在地上的那颗心,摔的粉碎。
戒指顺着地板缝滚进了茶几底下,林竟之仓惶的趴在地上伸手去找。
“别找了,没有意义了,既然你选择起诉离婚那等着法院的传票吧。”陈术说完直接出了门。
林竟之起身想要追他,突然想起家里的门锁被换了,如果自己追出去就进不来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提前准备好的,陈术早就知道他出轨了,昨天只是陪着他演了一出戏。
愤怒,悔恨,茫然所有情绪涌上心头,林竟之颓然的瘫坐在地上,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蠢货,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
陈术双手插在口袋在街上漫无目的走。
“真是麻烦啊。”直接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多好,明天民政局上班就能把手续办下来。
现在还要起诉离婚,他对这方面不太在行,掏出手机给肖泽打了个电话。
肖泽是隔壁政法大的老师,两人是在球场上认识的,因为年纪相当爱好也相同,处成了不错的朋友。
“肖泽,有时间吗”
“怎么了”
陈术走到路边的椅子坐下“想问问你,起诉离婚需要准备什么”
“离婚谁要离婚”
“我。”陈术没打算掖着瞒着,毕竟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离婚这样吧,我和晴晴在老家还没回来呢,丈母娘体检身体有点问题,我找别人帮你看一下怎么样”
“好的,伯母身体怎么样了”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年纪大了,体检出一堆慢性病,领着她瞧瞧。”
挂了电话肖泽给师弟江时言打了个电话。
“时言啊,你这几天有时间吗”
“有时间,师哥有事吗”江时言正在宿舍颓着呢,这几日纠结考公还是留校考研。家里的父母都希望他能继续深造,江时言却想早点出来工作。
“是这样的,上次微信推给你的那个陈老师还记得吧”
江时言愣了一下“记,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日从球场回来后,江时言疯狂的跟隔壁校友打听了半天,最后确认陈老师不光已婚,还有个恩爱多年的伴侣。
感情这种事,发乎情,止乎礼义。江时言从没想过介入别人的婚姻,所以也没再主动联系过他。
“陈老师感情上出现了点问题,想要起诉离婚,可能涉及到财产分割。我在老家回不去,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江时言扑棱一下从床上蹦起来。
“陈老师要离婚了吗”
“是,你突然这么激动干嘛”
“没事,没事,这件事交给我吧,肯定让他们顺顺利利的离婚成功”
肖泽觉得他这句话有问题,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只能挠挠头说“好,那麻烦你了,回来师哥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