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笑边喝彩。
既是如此,门就没有不开的道理。
锣鼓喧天之中,项家的门轰然一开,外面来结亲的人全都涌了进来。
小院子里热闹非凡。
妹妹贴身扶着她,弟弟身量还没长足,却将她稳稳背了起来,将她脚不沾地地放到了大红圈椅之上。
大红盖头仍旧遮挡着她的视线,她却听见男人熟悉又笨笨的声音。
“宜珍,我在这儿。”
他就在她身边。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项宜还是觉得眼前仿佛亮了起来。
这时有个嬉嬉笑笑的声音也插了过来。
“大嫂好,我是谭建多谢大嫂救我一命”
项宜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救过小叔一命
项宜一怔,就听见红盖头外的那位大爷清了一下嗓子,赶了他弟弟一声。
“行了,没你事了,前面开路去。”
他这口气委实不怎么样,项宜立刻就听到了谭建可怜巴巴的小声抱怨。
“大哥真是用人可前,用不着人”
话没说完,就似乎被什么吓到,倒吸一口气闭嘴了。
项宜看不见,却莫名能想到那场景。
这位谭家大爷,一定是脸色不善地瞪了他弟弟一眼。
项宜低头抿嘴暗笑起来。
但谭建在走之前又叫了她一声。
“嫂子,小弟以后就靠你罩着了”
话音落地,哒哒地跑走了。
“”
项宜突然觉得,自己的责任还挺大。
倒是谭廷眯着眼睛瞥了一眼谭建,才又收回目光看了看红盖头下的妻子。
“宜珍别理他,不过是个不中用的东西罢了。”
红盖头下的项宜可不这么想。
她想到谭建的示好,不由就道了一句。
“方才拍门接亲的时候,二爷也是立了功的。”
谭廷旋即哽住。
他闭起了嘴来。
自己方才在门外让谭建给他当嘴替,原来她都听见了。
她会不会觉得他,嘴巴有点笨啊
谭廷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话题,立刻岔开了去。
“宜珍,我给你拨了个丫鬟过来,之后到了谭家,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她就好。”
项宜不意他突然说了这么一桩事情,但接着就听见一个利落的小姑娘的声音。
“夫人安好,奴婢春笋,夫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就好。”
春笋。
她不认识这个姑娘,可莫名地竟觉得如此的熟悉。
待她上了花轿,春笋便同乔荇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跟她细细讲起来清崡谭氏族里的事。
这一路很长,春笋讲的很细,随着这些事情慢慢落在项宜耳中,那些在她看来被迷雾遮挡住的以后的生活,都清晰了起来。
春笋还在说着,外面的锣鼓未曾停下来过,但有个同她一样穿着大红喜服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弯腰近身过来。
他在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在前面稍事休息。
“轿子坐久了头晕,我们歇歇再走不迟。”
“好。”
项宜温声应了。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外面的天光照了进来。
不再茫然,不再无措,目之所及仿佛光明无限,而她也不是只有她自己了。
夜晚,龙凤喜烛噼啪作响。
谭家的一切都像春笋说得那样,项宜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但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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