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盐水。
摔破的伤口往外冒着丝丝血迹,宋苒不禁皱起眉“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被拽住手的oga冷淡地望着她,句话未应宛若充耳不闻。
宋苒将那只受伤的手腾空抓着,接着又将生理盐水倒在上面,任由它把伤口表面的污渍清洗掉。茶色的卷发轻扬,她的眉骨长得特别好,藏着少见的深邃。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认真看人时就像两泓秋水,温柔得让人忍不住心动。
或许是气氛恰好,她忍不住道“桑芜,我向你道歉。”
oga眸光略动,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生理盐水清洗干净后,宋苒拔出一次性棉签蘸染上碘伏,而后仔细地擦拭着,“但是,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像个人渣一样对你。”
渣a不是像个人渣,她单纯就是个人渣。
意识到这点,宋苒又改口道“我为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对不起,桑芜。”
oga目露怀疑,心底丝毫不信。
她冷声道“你用不着跟我玩这些把戏。直说吧,道歉后你想怎么折磨我”
伤口滋出的血迹被清理干净,宋苒拿出纱布给她包扎。她动作利索,没有丝毫犹豫或者不耐。两个相貌相当出挑的人相安无事地待在一块,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画。
宋苒真诚道“没玩什么把戏,我是在向你道歉。”为了加强可信度,她道,“如果我想折磨你,根本不用先礼后兵。”
话音刚落,桑芜就挣扎着想要缩回手。
但宋苒没让她如愿,以往那个被称为温柔没脾气的万人迷影后,难得直白地拽住了oga的手“让我帮你包扎后,还剩最后一点了。”
清冷带欲的面容在暖色调的灯光下,就像雾里看花。桑芜挣扎不脱,古井无波的杏眸里泛起一丝愠意“松开。”
“桑芜。”宋苒没有让步,但面容却露出一丝恳求的意味,“我来不行吗”
桑芜觉得眼前人的演技未免太好了点,她反问“你道歉的态度就是这样吗我让你放手。”
提到这个,宋苒立马松开了。
但她依旧不徐不疾地发挥演技,眼眸微敛,像藏着委屈“听你的,松开了。”
纱布已经缠得差不多了,只剩最后用绷带固定。
桑芜从医疗箱内拿起白绷带,因为手不方便,所以行动看起来缠带的动作看起来稍显笨拙。
等到缠好时,宋苒立马过来殷切地用剪刀把绷带剪掉了。她扬唇,饱满的仰月唇分笑起来分外好看“好了。”
桑芜又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
她起身,像是不想再跟宋苒多呆似的快步走向床边坐下“你走吧。”
“桑芜,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
话题刚刚撕破了一个口子。
她不想前功尽弃。
可能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最佳时刻,但某些冲动一旦涌上来,是难以控制的。
宋苒认真地看向她“桑芜,我不想再继续做人渣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控制着语速和语调,就连眼角眉梢的每一寸弧度都拿捏在心中,这些都是她惯用的演戏技巧。
沙发上坐着的aha相貌出色,一双温情脉脉的桃花眼望过来时,桑芜难得怔了一秒。
她想不通这个恶劣的aha又想玩什么把戏。
毕竟人渣这个词实在是再适合她不过了。
一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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