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司正躬身禀告道“如陛下所见,当日娘娘兴许正是手中摇动着这面忍冬花的团扇,扇面轻轻拍打着孕肚,致使贵妃宫中的猫以为是忍冬花开放,这才兴奋地扑上去抓咬,这便是娘娘摔倒滑胎的真正原因。”
谢烆面色沉如黑夜,眼中充斥着血光,咬牙切齿地问出一句“这团扇从何而来说”
孟昭仪花容失色,颤颤巍巍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萧婕妤,还未敢开口,那司正又继续道“坤宁宫的婢女亲证,这团扇,正是今夏昭仪赠与皇后娘娘的。”
“不,不是”孟昭仪倏地尖叫起来,她慌不择路地看向萧婕妤,推着她上前,“这扇子是是妹妹你绣的,你快向陛下解释啊,这是你绣的”
萧婕妤惊惶地看向她“姐姐,你在说什么此事与我何干,这面团扇我也从未见过,姐姐怎能空口无凭诬陷我”
孟昭仪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思路原本就梳理不过来,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这是我从你宫里拿过来的,想着皇后娘娘喜欢,我才转赠给她,这是你绣的啊你不是最会绣花吗”
萧婕妤被她推搡地落下两行泪来,“明明是姐姐赠给皇后娘娘的,如何说是我所绣,凌波殿的下人都知道,我虽长于女工,不过比寻常女子细致些,多会两个花样罢了,这可是苏绣中极难的异色双面绣,我如何能会反倒姐姐的母家产业遍地,拥有多家绣坊。姐姐的错,推到妹妹身上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四皇子幼时被长宜公主挠颈的那一回,姐姐也张口便说是我砚儿所为,如今皇后娘娘出了事,姐姐还要再诬陷妹妹一回吗”
她说话娇娇弱弱的,一股惹人怜惜的味道,好像天生处于弱势。
谢烆竟不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这些年他对子女的教养一向上心,却没想到对老三竟疏忽至此,此刻见她如此隐忍可怜的模样,满腔的怒意竟微微减去半分。
谢烆对她印象不深,但宫中所有的妃嫔都是依照家世和品行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也是才想起来,萧婕妤家世不显,平日在宫中也从不张扬,最是柔弱温顺的性子,生出的孩子脾性也随了她,温和有礼,不争不抢。
宫里谁都有可能谋害皇子,她似乎不大可能。
此刻美人垂泪,眸光楚楚,白皙细腻的面颊被打得红肿出血,轻易能够挑起男人的爱怜。
但谢烆现在也顾不得其他,更谈不上愧疚。
打便打了,一个小小的婕妤罢了,若非今日在此见到,他恐怕都要忘记了这个人。
他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移开目光,继续盯着孟昭仪。
孟昭仪被萧婕妤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毕竟当日诬陷三皇子确有此事,她本以为萧婕妤性子柔和,不会计较,却没想到她在此刻翻起旧账来。
她心中急躁,却一时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你扯那件事做什么,我事后也好意儿与你解释了,你自己也说过不会放在心上,如今还提它作甚说我诬陷你,这团扇难道不是你一针一线缝的”
萧婕妤泪眼盈盈“不是我做的,我为何要认”
孟昭仪又急又怒,伸手就去掐她的肩膀恨骂“这么多年,你表现得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呢,原来说在这等着呢你就是想害皇后娘娘,她生了儿子,你的儿子就更加不受宠爱了”
“够了”
谢烆听到这里已经忍无可忍,手掌握住椅子的扶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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