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还去过哪处活动可有易致其欢愉的草木、色彩或者气味”
“都在承乾宫,绛雪轩,御花园”
宫女说了几个地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谢危楼还想再问,那宫女已经说不出话了。
绛雪轩与御花园都在承乾宫附近,看来免不了到嘉贵妃处一探究竟,谢危楼起身点了两名宫正司的女官,随即赶往承乾宫。
嘉辰被皇帝禁足宫中一整日了。
昨日眼睁睁看着皇后被猫扑倒,一身都是血,她才十二岁,从未亲眼见过这样的场面。
带出去的宫人全被押入了宫正司,现在连祖母也无法进宫来瞧她,嘉辰脑袋空空,手脚发凉,完全不知所措。
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昔日被施以槌腹之刑的兰嫔,还有她那温柔儒雅的皇帝叔叔昨日满目充血、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狠戾神情。
皇帝叔叔平日里待她那么好,还教她读书写字,会为了皇后腹中的孩子,像惩治兰嫔一样惩治她吗她可是他的亲侄女
嘉辰身边的宫女浣溪是大长公主的人,只因昨日前往内织染局办事,并未在御花园随侍左右,这才逃过一劫,否则今日在宫正司酷刑加身的便是她了,如何还能全须全尾地待在承乾宫。
可浣溪此刻除了安慰自家小主子别无他法,贵妃被禁足,承乾宫里里外外密封得铁桶一般,想传消息到公主府都做不到,眼下也只能等,等陛下查出个结果,等皇后病体痊愈,否则以陛下昔日惩治兰嫔的法子,小主子恐怕也在劫难逃。
如今恐怕只有那颗忘心丸能救小主子的命,可皇帝人不来承乾宫,如何能哄着他服下那枚神丹
外面忽然响起叩拜之声,嘉辰眼前一亮,哆哆嗦嗦地从榻上起身。
“皇帝叔叔”
嘉辰跑到殿门外,一只脚才踏出去,见到来人立刻吓得浑身一颤“皇舅舅祖父”
谢危楼站在殿门外,偏头吩咐身侧的宫正司女官将承乾宫的宫人拉出来问话。
一旁的浣溪看到来人,灵机一动,立刻附在嘉辰耳边说了句话。
嘉辰张了张口,眼中闪过片刻的诧异,旋即颤颤巍巍地走向那人。
论危险的程度,皇舅祖父根本不亚于皇帝叔叔,且他与祖母还是有过节的,那凭空出来的镇北王世子就是祖母给他下的套,如今他来搜查承乾宫,难保不会公报私仇,刻意为难。
可嘉辰冷静下来想了想浣溪的话,自己可是涉嫌残害皇嗣,也的的确确是她宫里的猫扑倒了皇后,众目睽睽之下,容不得她反驳。
如今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还有什么必要在乎旁人是否公抱私仇呢
更何况,皇舅祖父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若真想公报私仇,她又岂能躲得过去。
浣溪说得不错,她现在能依靠的,也许只有这个传闻中威严正直的皇舅祖父了。
他也是来问话的,难不成知道此事另有蹊跷从昨日到现在,宫正司来过好几趟,每回都只是带走几个人,谁也不知她们问出了什么,正因如此,才更令人提心吊胆。
可看皇舅祖父这架势,倒像有当面问话的打算。
嘉辰走上前,颤抖着嗓音喊了谢危楼两声,后者却只是淡漠地望她一眼,并未回应。
嘉辰一岁半进宫的时候,嬷嬷将人抱在手里,教她唤一声“皇舅祖父”,那时候谢危楼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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