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怔的,“原来谢斐根本就不是镇北王的儿子甚至连镇北王的旧部之子都不是,他居然是玉嬷嬷的儿子”
沈嫣面上虽不显,心中亦是震惊,毕竟是与她朝夕相处三年的丈夫和贴身的仆妇,她设想过谢斐的亲生爹娘有可能是任何人,却没想到那人竟在身边
何况今早她才去见了玄尘,甚至请给他看了自己的哑疾,短短一个时辰不到,所有的认知全部崩塌。
相比江幼年的震惊写在脸上,沈嫣的诧异埋在心里,两人至少还有常人该有的情绪,此刻的程楚云却像是呆呆的木头人一般,从一开始的满脸震愕、茫然,到此刻麻木得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屋们敲响,荀川进来,像程楚云深深躬身作揖“今日之事,好在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王爷命属下向姑娘赔礼道歉,王爷可以保证,出了这个院子,不会有任何人在外碎嘴,镇北王府定会保全程姑娘的名誉。至于外面的事情,想必程姑娘也都听到了,下药的刁奴,王爷定会严惩不贷,给程姑娘一个交代,程姑娘若有其他要求,也尽管提出来,王爷必对姑娘额外补偿。”
说到这里,程楚云才缓缓抬起眼眸。
“额外补偿”的意思是,她可以得到任何补偿,除了让谢斐对她负责这一桩。
谢斐已经不是镇北王的世子了,又如何请镇北王做主娶她而她的爹娘,又如何会允许她嫁给一个罪妇、仆妇之子
程楚云现在甚至想笑,脸色苍白至极。
过去的十几年像是一场幻梦,偏偏在她今日孤注一掷、离圆梦最近的一次,大梦狠狠地破裂,也将她摔得粉碎。
她赌进了一切,到头来却是一无所有。
荀川又看了一眼江幼年“两位姑娘若想回府,王爷已经安排了护卫,眼下便可护送姑娘回府。”
最后目光落在未来的王妃身上“王爷说,今日之事,沈老太太与姑奶奶必定受了惊吓,夫七姑娘若是愿意带路,王爷想亲自探问两位。”
沈嫣心口重重一跳,立刻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