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天赋,加之作为皇长子,被皇帝寄予厚望,这些年来也勤勉不怠,比下面的几个弟弟更加用功。
课下有一刻的休息时间,三皇子和四皇子写完大字,拿到书房来给谢危楼检查,谢危楼评点了几句,照例给他们每人出了一道考题。
皇子们年岁尚小,自然不会是太过高深的策论题。
谢危楼略一思忖,只问“军队在海上航行万里,在大洋彼岸发现一处民风尚未开化的宝藏之国,但当地民众悍戾,蛇虫凶险,加之海上时有风暴,去时五千人,只回来百余人,若是诸位,应当如何做”
大皇子看向跃跃欲试的两个弟弟,由他们先说。
四皇子睁大了眼睛,平日他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怕太傅考校,没想到今日的考题如此简单,他立刻道“那就多派人越多越好,一定要将那里的宝藏全都夺回来”
三皇子摇了摇脑袋,不假思索道“这世上还有比大昭更加富有的地方吗便是得到了,顶多就是锦上添花,又能如何”
谢危楼略微颔首,并不表态,目光看向大皇子,大皇子思索一番道“出海一趟损失多少财力、物力、人力,一来一回几年之久,就算派遣人前去,多半也是得不偿失,本宫会慎重考量。与其冒着不必要的风险,倒不如多出几道利民之策,多开发大昭国境之内的矿藏,也好过无谓牺牲大昭的将士去探寻未知的险境。”
“哦煦儿不愿到未竟之地瞧瞧么”
一道清亮的人声倏忽从书房外传来,三位皇子赶忙转头过去行礼。
皇帝跨步进来,看着自己悉心培养的三个儿子,面上笑意透出几分清寒。
方才谢危楼提问之时,皇帝便有意在门外听了一会,显然,三个儿子的回答都不能让他满意。
老四小小年纪争强好胜,无仁者之风;老三则相反,不争不抢,目光短浅,难成大器。
就连他最为看重的皇长子,尽管资质尚可,思路清晰,却暴露了生性懦弱、瞻前顾后的毛病,既无征战天下的帝王豪气,也无杀伐决断的果敢魄力。
俗话说三岁看老,一个人未来能走多远,往往在幼年便能窥探一二。
谢煦或多或少受他母族影响,勤勉、仁厚、不骄不躁、三思而后行,但对于帝王来说,过于仁厚算不上优点,反而容易招至祸端,所谓“善不居官,慈不掌兵,柔不监国”便是这个道理。
皇帝面上并无嗔怒,只是抚摸着大皇子的脑袋,笑道“今日吾强彼弱,他不犯我,焉知来日他国力强盛,他们的子孙后代不会侵犯我大昭边境煦儿要明白一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论千里万里,我大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它俯首称臣。”
谢煦认认真真地拱手“儿臣多谢父皇教诲。”
皇帝微笑颔首,与谢危楼一同出了撷芳殿。
望向远处飞檐鸱吻、碧瓦飞甍,皇帝压下心中沉沉的郁气,笑道“朕这几个儿子,还要劳烦皇叔多多费心。”
谢危楼当然知道谢烆对大皇子寄予厚望,否则不会到今日只有三位皇子,并让他亲自教导,但骨子里的柔弱是很难矫正过来的。
谢危楼只淡淡道“臣自当尽力。”
派出去秘密打探消息的锦衣卫还未回来禀告,但今日玲珑绣坊那一出好戏却传到了皇帝耳中。
皇帝半开玩笑道“朕听闻阿斐又去找沈七娘了,朕没想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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