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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晋江正版30(第2/3页)
    不上赶着巴结,这个没了,还有下个,何苦将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谢斐苦涩一笑,双目空洞地望着一处,“是么,人人都上赶着巴结爷,怎么就她跑了”

    玉嬷嬷掀开他的衣袖查找伤口,才发现往日养尊处优的世子爷身上一块青一块紫,连药酒和金疮药都是胡乱涂抹上去的,心中一苦,险些落下泪来,“卫所连个军医都瞧不得么,这一身的伤”

    是啊,他浑身都是伤,几天训练下来,双肩双腿都是肿的,身上几乎没一块好皮。

    那柳依依看到他这个样子都吓得直哭,硬是要给他上药,女子柔软的雪肤贴过来,他素了十日,岂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可他匆匆完事就回来了,连药都没来得及上,想回来见她,想看她心疼自己的样子,想让她红着眼给自己上药,然后他再好好欺负她。

    现在,他根本感觉不到痛了。

    膝襕一掀开,落下个沉甸甸的物件,霎时在天水青的衣袍上染下一片通红,玉嬷嬷定睛一瞧,才发现是那盖指印的朱砂,难怪没闻到血腥气,这一身狼狈的脏红原来只是印泥。

    玉嬷嬷才松了口气,余光扫过他沾满印泥的手掌,一片猩红之下隐隐可见皮开肉绽的血痕,心脏猛地往上一提,“朱砂是有毒的,世子爷怎能拿破了皮的伤口去碰傻孩子你不知道疼吗”

    疼有什么用。

    她已经走了,他疼给谁看

    满手的印泥,掌心被砂砾磨的伤口愈合又开裂,鲜血从伤痕里汩汩往外冒,不知道渗进了多少朱砂,玉嬷嬷心肝宛如刀割,心里将沈嫣骂了千遍万遍。

    大夫很快提着药箱赶来,看到世子爷浑身血色时,吓得魂都去了一半,问及缘由才知沾染的是朱砂印泥,可一看到那擦伤上亦沾满印泥,也是吓得不轻,立刻拿清毒的药物过来擦洗。

    朱砂碰到伤口本就十分疼痛,再用刺激的药水一蘸,谢斐当即额头青筋直跳,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您轻着些”玉嬷嬷看到谢斐掌心一颤,自己的心也跟着哆嗦。

    那大夫连连应下,亦不忍细看,战战兢兢地将药水往那伤口上擦拭,心知这位爷脾气大,半点疼都受不得,唯恐还未清理好,他就被人踹出去了。

    不看不知道,这一处理,才发现世子爷恐怕将整块印泥攥在手心里,否则那伤口中岂会积满厚厚一层光是擦洗远远不够,恐怕要用匕首划开伤口,将里头的印泥用刀尖一点点挑出来才行。

    大夫才将情况说完,玉嬷嬷立刻道“一点擦伤都不能处理,还要用刀切开”

    话音刚落,谢危楼从门外走进来。

    一屋子人大汗如雨,赶忙躬身行礼。

    谢危楼看到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朱砂印的谢斐,眉心蹙起,倾身瞧了瞧他掌心的伤口,冷嗤一声“咎由自取。”

    说罢甩开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朝大夫道“不必顾忌本王,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玉嬷嬷疼惜地看着那只手,跪到谢危楼脚下,声泪俱下“王爷,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危楼薄唇微勾“怎么,嬷嬷也想教本王如何管教儿子”

    玉嬷嬷惶恐地垂下头,咬牙道“奴婢不敢。”

    谢危楼擦拭着被谢斐碰脏的手背,眉眼笑意冷得像檐下的寒冰“不敢就住口。”

    玉嬷嬷心里压抑着俱意,挣扎又挣扎,终是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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