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聂无双一时间都没怎么好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你说话啊,说实话啊,你是不是跟谁学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蓝鹭微微地愣了一下,随后还是很耐心地给聂无双解释“我本来就会的呀我的感觉就告诉我,我想这么弹的”
看着蓝鹭受伤的表情,聂无双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有些不恰当。
没由来地就是一阵愧疚。
然后愧疚就演变成了心烦。
聂无双无力地挥了挥手,“对不起了,我刚刚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你先回去吧。”
蓝鹭神色稍显落寞地抱着古琴走了。
是他弹得不够好吗为什么姐姐她一点都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是更烦躁了
夜晚,凉风习习,繁星点点。
蓝鹭抱着古琴,没有直接回琴箫阁,而是在一处的亭子里。
闭上眼睛,仔细地琢磨他今天弹奏的那首曲子。
明明没有问题呀没有一处是有问题的曲调都很柔和清澈
那为什么姐姐会那样呢还问他是不是跟谁学的姐姐说的那个人又是谁是姐姐很重要的人吗
那他呢他在姐姐的心里重不重要呢和那个人相比是那个人重要还是他重要呢
蓝鹭一想到那个人在聂无双的心里可能更重要时,整个人就无比的烦躁
这种感觉,似乎自他有记忆以来,发生过几次,可是,那几次的程度,远远不及这一次带给他的情绪痛苦
突然之间,一阵如同梵音的咒语入耳,他不受控制的烦闷、躁动的情绪似乎在被慢慢地平息镇定下来
鼻间还环绕着一股女人的香气
蓝鹭一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女子。
女子打扮的素雅又小巧可人。
但是,蓝鹭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的与众不同之处。
蓝鹭眯了眯眼睛,“你是驭兽族的人”
驭兽族和驭兽族的人之间是能感应到对方的气息的,也就是说,驭兽族拥有判别一个人是普通的人族,还是驭兽族的人的能力。
夕贵人双膝跪下,“是的,您是”
夕贵人心里清楚,无论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他的身份背景必定不简单。
因为,首先她能感觉的到,这个男子他是驭兽族的人,其次,男子的症状和驭兽族皇室血脉特有的症状很像,她用她的治愈能力也对这个男子起作用,就证明了,这个男子的的确确,不仅仅是驭兽族的人,还是驭兽族的皇室血脉
蓝鹭的眼眸里添了几分冷意,“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当不知道我的身份就好。起来,不必拜我。”
夕贵人站起身来,“那奴家应该称呼您为”
蓝鹭说道“我是你们皇后带回来的那个乐人,你称呼我为公子即可。”
夕贵人连忙点了点头,“奴家遵命。奴家有罪,当年,奴家私自离开了驭兽族的部落,瞒着家里人当了人族隶王朝皇帝的贵人,这些年还一直躲着驭兽族族里人的追查还望还望公子饶过奴家”
蓝鹭眉间微微拧起,“你是贵人”
夕贵人略带惊恐,宛若惊弓之鸟地点了点头,“是的。”
“那就是和姐”蓝鹭临时改了口,“和皇后算是共侍一夫了”
夕贵人又是点了点头。莫名其妙地,夕贵人还察觉到了蓝鹭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异常的奇怪。
“你是怎么逃过驭兽族的追查的”蓝鹭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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