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白秦十三前一句话。
但她刚来饶州那会儿,听沈三金八卦前驸马之后好像确实跟秦十三说了些乱七八糟的好吧,可能是她口不遮拦让人多想了。
“你多心了。”白拂道。
“嗯,我知道。”秦十三笑了笑,“现在我知道,不管是郡王还是驸马爷,你都敢吵架。”
白拂:“”
又过了一天,估摸着短期内没有人敢上门踢馆,她带着席南席北出发前往安州。
斐公子一直将她送到北城门外十里。
“这次我不会到处逛,也不经过怀州,很快会回的,放心吧。”
白拂牵着白公子的手体贴说道。
有席南席北在,斐公子不担心她遇到人为危险,加上他们都种痘了,疫情也不怕,不过--
“石油火炮的事情你尽量不要多掺和。”
他仍旧不放心地交代一句。
白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嗯嗯,不掺和,我就是去偷偷看看那姑娘,不会惹事的,放心吧。”
斐公子其实不太理解她为何非要去见那姑娘,但既然她想去,他也不会拦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白拂。
“这块令牌你先拿着,也许用得上。”
白拂拿起来一看,是个看着就很贵重的令牌,金灿灿的,上面写着个免字,她一个激灵:
“这是传说中的免死金牌?”
斐公子点头。
“你收好,万一遇到困难就拿出来用。”
白拂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个上面,“你为什么会有免死金牌?”
斐公子拍拍她脑袋,温声道:
“你忘了我是谁了?”
哦,当今皇后是他嫡姐。
皇后给个免死金牌应该不难的吧?
这么想着,白拂放心将令牌收了,放进随身包里,拍了拍,道:
“虽然用不上,但这么酷的东西,借我当几天护身符也好。”
待看清那是何物,不远处的席南席北瞪大了眼睛。
特别是席南。
他不敢相信,主子居然将这么贵重的东西,轻轻松松给了白姑娘!
那可是先皇御赐之物!
此令一出,必定会引起惊涛骇浪,到时主子的秘密说不定就要提前暴露了!
主子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席南只觉心如擂鼓,有种冲出去阻止一切的冲动,但他这边刚有动作,一道冷冽的目光射了过来。
是主子。
他仿佛察觉到席南的想法,淡淡地,冷冷地,视线扫射过来。
明明面上没有过多表情。
却不怒自威。
席南真切感觉到一股不可言喻的压迫,不由得心下惊骇--
主子是在告诉他们,以后白姑娘就是他们的女主子,他们这些龙鳞卫,要誓死护卫她。
一如这么多年护他一般。
良久,席南紧绷的身子一松,恢复守护状态,不言不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席北看看主子,又看看席南,也沉默着没说话。
另一边,白拂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终于依依不舍出发了。
直到她的马车消失在视线范围,斐公子才缓缓转身,朝马车走去。
白拂车马扬起的灰尘尚未落下,一辆马车徐徐驶来。
透过掀开的车帘,能看到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端坐其中,正闭目养神。
车夫将马停在树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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