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他和孟斯礼的关系,于是先无视,继续和小警察掰扯。
就这样又僵持了一会儿,终于有部分警察认出了文翰是仁愈医院的少东家。
经常因为混乱的私生活登上各大新闻头条的那位。
有了这个身份背景,再对照他说的话,做出捅自己的事好像也不足为奇了。
小警察不再坚持了。
既然当事人一口咬定是自己不小心捅伤的,他按证据办事,有所怀疑也没辙,又简单问了两句便准备放文翰走了。
然而嘈杂的环境里忽然响起一道不轻不重的嗓音,缓声道“来都来了,文院长不报案,那我报吧。”
所有人“”
刚吸溜完最后一口泡面的冯问蓝尤其懵逼。
在一众好奇疑惑的注视下,孟斯礼伸手替小姑娘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而后他将目光转向做笔录的小警察,轻描淡写地扔下一颗炸弹“这位先生涉嫌绑架我太太,证据就在你桌上的u盘里。”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反应不尽相同。
冯亦程站在小警察边上,一听这话,脸上的散漫褪尽。
他抬头去看孟斯礼,却正好撞上对方的目光,那双难寻波澜的黑瞳里覆着一层微不可察的淡嘲。
文翰则是一脸震惊地重新望向嗦泡面的小姑娘。
他没想到他的自觉包庇居然换来了一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结果。
更没想到他绑来的小姑娘甚至不止是孟斯礼的情人,而是太太。
太太
太他吗操蛋了
他果然还是把东瑞想得太善良了
一时间,文翰气得甚至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伤,一巴掌拍在桌上。
很快,一声惨叫传遍整间办公室。
办公桌旁已经乱作一团。
小警察忙着查看庄楚放在桌上的u盘,文翰的秘书也忙着打电话叫律师。
作为核心人物,冯问蓝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同样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孟斯礼,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说好了绝对不可以让她哥知道这件事吗怎么还自爆了呢就不怕她哥明天真的直接把她押到民政局离婚吗
还是说,他想离婚了
这个可能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猜想让冯问蓝沉默了。
孟斯礼感受到了身边小姑娘的困惑。
他收回视线,侧头看她,碰了碰她苦兮兮的脸颊,声线里也掺了丝迫不得已的怅然“蓝蓝,我不可能放过他。”
冯问蓝都不敢看冯亦程的反应。
她欲哭无泪,小声道“那你也不该当着我哥的面说呀,万一他真让我离婚怎么办”
闻言,孟斯礼神色微敛。
他垂下眼睫,指尖在佛珠上漫无目的地游走,轻声问“那你会离么”
低低的嗓音里,冯问蓝听出了一点小心试探的意味,就像是害怕被主人抛弃的狗狗。
她微微一愣。
原本她以为孟斯礼想离婚了呢,可现在一看,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于是打消了刚才的猜想。
冯问蓝一脸坚定,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带跑偏了,回道“当然不会我的婚姻我做主”
话音落地,孟斯礼手上的动作也停下,被眼睫遮住的漆黑眸底破出一丝微芒。
最后,冯问蓝也加入了笔录队伍。
而这场报案最终成了双方律师的较量。
等到做完笔录,走完流程,结束的时候,冯亦程走过来,屈指敲了敲桌子“谈谈。”
孟斯礼没说话。
然而刚起身,手臂一沉。
低头一看,小姑娘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没看他,挡在他的面前,一脸紧张地盯着冯亦程“谈什么。你俩有什么好谈的。”
冯问蓝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欺负孟斯礼,她现在纯属瞎担心。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担心。
见她一副看洪水猛兽的表情,冯亦程气笑了,食指毫不手软地戳上她的脑门儿“大人的事你一小孩儿少管。”
被这么一推,冯问蓝皮肤薄薄的额头上登时浮出一道红印。
不过她恍若未觉,还在想要怎么阻止冯亦程要找孟斯礼谈一谈这事儿,开始撒娇“哥”
“哥什么哥,你给我上一边待着,待会儿我再来收拾你。”冯亦程最见不得她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儿,又想伸手敲她的脑门儿。
这回却落了个空。
孟斯礼把小姑娘往身后拉了拉。
冯问蓝因此逃过一劫,反应过来后,朝冯亦程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而后对孟斯礼道“你别去。”
“别担心。”
孟斯礼神色自若,轻轻抚了抚她额头上那块红印,好像并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声音很淡“大不了挨顿揍。”
冯亦程“”
冯问蓝“”
文翰“”
这他吗是眼也不眨就一刀捅穿他手的人该说的话
大尾巴狼装什么小白兔呢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喝早茶啦
昨天没写完,今天五点半爬起来继续写闹钟响的那一刻人都是懵的00
现在去睡个回笼觉,希望睡醒能看见很多很多评论但愿这个愿望最后不会成为我的痴心妄想。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