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岑露白穿这样清凉的睡衣。
非礼勿视、非礼勿思,她关电脑,给自己洗脑。
岑露白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不自然,走近了桌子连接电吹风吹头发,盯着姜照雪几秒,忽然问“空调温度要再调低一点吗”
姜照雪起身离开,抱起自己的衣物,无可无不可问“嗯”
岑露白微笑“你脸很红,是很热吗”
姜照雪“”
要不是她语气太过温柔,神色太过正常,姜照雪几乎要怀疑她是有意逗弄自己了。
她两颊热意更甚,胸腔里揣着的那只野兔像彻底疯了一样乱跳个不停。怕多待失态,她若无其事地应了声“好像是有点,我都可以”,迈开脚步,故作从容“那我先进去洗澡了。”
岑露白笑意似乎深了些,应“嗯。”
姜照雪落荒而逃。
用美的眼光去欣赏,不要用冒犯的心思去遐想,姜照雪靠着浴室的门揉眉心,约束自己。
一个澡洗得七零八落。
磨磨蹭蹭半个小时,她终于收拾好心情,穿着保守的大t恤和短裤出浴室。
卧室里岑露白似乎准备睡了,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靠坐在床背板上,指尖散漫地在平板上轻滑。
姜照雪走近,掀被上床,不好意思地道歉“困了吗我洗太久了。”
岑露白淡笑“没有,还在酝酿睡意。”
她把平板放到床头柜上,关心“你呢,困了吗”
姜照雪坦白“还好,不过明天要早起。”
岑露白会意“那我们睡吧”
姜照雪没意见。
岑露白便侧转了身子,伸长手去关灯。姿势转换,她的乌发顺势散落,光洁的后背露了出来,姜照雪注意到有一丛红艳在她的睡裙下若隐若现。
像是纹身
姜照雪定定地分辨着。
光线倏忽间彻底暗下,岑露白回身,撞入她泛着波光,隐有迟疑的眼眸。
“怎么了”她莞尔。
姜照雪眨眼,问出口“你背上的那是纹身吗”
岑露白笑意微凝,随即应“嗯。”
她没再多说什么,把头发捋到一侧,躺下身子。姜照雪以为她不愿意多说,生出懊恼,也没再追问,跟着躺下了身子。
夜色深沉,彼此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谁都没有马上入睡。
岑露白目视天花板,忽然再次开口“其实是用来遮疤的。”
姜照雪呼吸声不由变缓。
她侧头注视岑露白,岑露白口吻平淡,解释“七八年前出过一次车祸,伤得很重,动手术的时候身上留了很多疤,用了很多方法也没有全部消除,所以只能纹一点东西遮盖。”
姜照雪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来由,心口发闷。
岑露白偏过头望向她,似乎笑了笑,问“会不会觉得很丑”
姜照雪情绪下沉,立刻回“不会,很美的。”
岑露白长睫扇动,旋即淡笑“你都没有看过。”
姜照雪喉咙发涩,忽然有一种心疼的情绪无法控制地蔓延开来。
理智被侵蚀、情意被放大,鬼使神差地,她问“那我可以看看吗”
岑露白仿佛没有预料,眼眸深了深,红唇抿住。
姜照雪反应到什么,怕她误会,连忙补充“只是看上面那一点。”说完感觉更奇怪了,她声音发紧,乱七八糟地解释“啊,不是,不看也可以,我的意思是我”
越说越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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