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向程德禄大人投去求助的目光是为何呢”
程德禄当时就慌了,赶紧道“叶大人,有这回事吗”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叶柯当即冷生怒喝,程德禄脖子一缩,不敢再言,他万万没有想到,提刑大人身边这个跟班居然气势只强不弱,今日真的是倒了霉了,遇到了两个煞星。
那中年人强自回答道“小人小人不曾啊,大人,可莫要冤枉小人啊,小人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啊。”
叶柯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良民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就凭你们开的这些暗娼馆子,本官就可以治你一个流放发配之罪,你想要试试吗”
没人敢说话了,那中年人也不敢说话,只默默听着。
叶柯转而道“你们呢,都不知道这三人是哪家的吗”
依然没有人说话。
这时,叶柯笑了,开口道“既然你们不愿意说,好得很呐,提刑大人,依据我大玄律例,若是相助罪犯,等同连坐,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律法在此,不可儿戏”
“那好,既然如此,那在座的所有掌柜的,不好意思了,你们都要被流放了”叶柯的声音此刻柔柔的,却好似恶魔的低语,让他们心中发寒。
谁知,那低头的中年人忽然起身,等着一大一小的眼睛,怨毒的盯着叶柯道“凭什么就凭你们是京城的官儿吗大家别怕,我倒要看看,一点证据都没有,你如何治得我们的罪的说出去,以后大玄的律法还如何服众”
此言一出,叶柯瞧着那中年人笑了笑道“你放心,要治你的罪太简单了,我且不说那三具尸体之上的线索足以证明他们三人是在青楼讨生活的人,就算是没有证据,单凭你们开暗娼馆子,本官一张奏折上交刑部,就足以将你们治罪了,对付你这样的货色,需要证据吗你也配”
这话,有点无赖,却十分的霸道,当场就有些掌柜的变了颜色,所为民不与官斗便是这个道理。
那中年人暗自瞧了程德禄一眼,却被叶柯伸手拦了拦笑道“你不用看程大人了,他帮不了你的。”
叶柯转身瞧着额头冒汗的程德禄道“至于程大人嘛如此多的暗娼馆子,在他的眼下存续了这么多的日子,提刑大人兼任监察之责,只需一纸状子,上交吏部,我相信,他不日便会被革职查办,你说对不对程大人”
程德禄满被的冷汗,双腿当时就发软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叶柯清秀的小脸好似在看一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