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的语速很快,但是秦姝清清楚楚听到了一个词,“dfather。”
dfather可不是教练的意思,而是教父的意思。
天主,东正这些教会在婴儿受洗礼时,会请一个当地有名望的人士赐以教名,并承担其宗教教育。
秦姝不知道拉脱维亚的人都信奉什么教,是开放还是封建,是激进还是保守,反正只要牵扯到宗教的事情很复杂,所以她也没跑过去硬要问明白。
第二日。
冰舞的谭嘉和李瀚逆袭了一名,总分获得第五。
虽然没有登上领奖台,但是这已经是华国冰舞的最好成绩,国内观众没有一个人指责他们,全都送上“未来可期”的祝福。
3月11日,表演滑。
上次国内大奖赛,秦姝出演了一只可爱的人鱼小公主,虽然惊艳了全场,但是她本人觉得在其余选手都在花样整活情况下,自己选了那么一个规规矩矩的音乐,就会显得很不合群。
这一回她不甘示弱,决定要一鸣惊人。
吃过午饭,小姑娘被化妆师匆匆忙忙领进化妆间。
她离去的时候神情有些悲壮,脸上全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由于选手之间时间没有事先透露表演滑的曲目,所以谭嘉李瀚他们都很震惊秦姝想干嘛那是什么表情她上次整出一个美人鱼,这次不会来一个大鲨鱼吧
可是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大家忽然发现,秦姝的悲壮不是没有原因的。
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六点,小姑娘在化妆间整整待了四个小时
能不能行这次出国队里只带了一个化妆师,现在离表演滑还有一个半小时,剩下的队员都没上妆呢,来得及吗
事实证明,来得及。
谭嘉,李瀚,冯璐璐,陈庆斌,四个人加在一起,一小时就完事儿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目光一致投向观众席,不约而同发出一连串爆笑。
只见观众席上,一只小猴子坐得四平八稳,手里还拿了个长长的塑料棒。
小猴子咬牙切齿,挥动两下棒子“呔不许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几个人笑得更大声。
其实刚才进化妆间的时候,他们就跟秦姝错身而过,但还要配合化妆师化妆,这一个小时大家都憋着呢,现在出来后,还不得发泄个痛快
不过,不得不得说,秦姝的这一身装扮惟妙惟肖,简直和动物园的小猴子一模一样,那四小时真不是虚渡。
秦姝除了身上是表演服,脸上的毛毛看起来都是一根一根粘上去的,那些浓密的金色毫毛把她漂亮五官遮了个严严实实。
任谁也不会把那个跳敦煌的天女和眼前这只猴子联系起来。
冯璐璐重重咳了一声,酝酿了一下情绪,用典型的翻译腔说“嘿我的女孩,你的道具很逼真,可以借我看看吗”
不等秦姝回答,她不客气抢过那根道具,放在手中掂了掂,看见道具一端的蝇头小字,蓦地睁大眼睛“哦我的上帝啊,如意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您可真是我见过最出色的选手,拿着一万多斤的东西在冰场上旋转跳跃,一万斤哦不我想我要被震惊到晕过去了,快扶住我”
秦姝冷笑“呵,退役做演员去吧。”
谭嘉是个正常人,她皱着眉说“秦姝,你拿着这跟棒子怎么滑”
“这是塑料的,不重。”
“不是轻重问题,而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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