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只要能让那些新科进士注意到你,一定会有人为你折腰的。≈ap;quot;李娘子对宋瓷的美貌非常有自信,宋瓷这样天仙下凡的长相,不找一个贵婿嫁了,可太可惜了。
宋瓷淡淡笑了下,转移着话题, ≈ap;quot;你总让我打扮,你自己怎么不打扮?≈ap;quot;
李娘子叹口气,接着又轻轻瞪宋瓷—眼,≈ap;quot;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姿色,我能不打扮自己吗?≈ap;quot;
她们做生意的,最是有自知之明,李娘子很清楚,她长得不如宋瓷,打扮也是白打扮。
突然,铺子外边热闹了起来,宋瓷和李娘子下意识朝门口看去,不用看也知道,是骑马游街的新科进士出现了。
李娘子拉着宋瓷,≈ap;quot;走,出去看看。≈ap;quot;
整日待在铺子里,日子过的十分平淡,好不容易遇到一次热闭,还是在自个家门前,宋瓷当然也不想错过。
她和李娘子胳膊挽着胳膊,朝前方张望着。
又等了一会儿,街道前方才出现人影,最前方的那位男子,穿着一身红色的状元服,骑着高头大马,很多男子穿红色并不好看,但这个男子不一样,红色的状元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他俊美无俦,气度不凡。
≈ap;quot;我要是能嫁给新科状元郎就好了!≈ap;quot;
≈ap;quot;我看了好几次状元游街,就属这个状元郎最好看!≈ap;quot;
新科状元郎一出现,人群越发骚动,小姑娘和夫人们,各个抬头踮脚看着骑在马上的状元郎,那些议论声,也传到了宋瓷的耳中。
不过,看清马背上那位新科状元郎的长相时,宋瓷目光一顿。
这位状元郎长得是挺俊,但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自打宋家落魄后,宋瓷很少会想起往日的荣光与富贵,也很少想起和年少时有关的人,但这一刻,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渐渐出现在宋瓷的脑中。
六年前,当时宋家还没有落魄,宋瓷的父亲在户部任职,很多贵女举办宴席时,都会给她下帖子。
有一天,宋瓷的奶娘领回来一个少年,青涩的少年穿着—身粗布衣衫,但他背脊挺直,漆色的眸子锋利幽深。
宋瓷的奶娘跪在宋瓷的母亲面前,哀求道∶≈ap;quot;夫人,这是奴婢娘家的侄子,名字叫江恂,他爹娘出意外死了,他只能投奔奴婢,奴婢是他的姑母,不得已才把他带来宋家。≈ap;quot;
奶娘在宋家当差,她把江恂带来宋家,是想让宋母给江恂安排一份活计。
宋母是个心善的人,加上奶娘这么多年来也很老实本分,所以,宋母同意让江恂留下来。
不过,江恂只比宋瓷年长—岁,还是个孩子呢,使唤他做什么都不太合适,宋母便暂时让江恂去打理后花园的花花草草。
宋瓷边吃点心,边打量着一身粗布衣衫的江恂,即便是宋家的下人,也很少会穿这样破旧的衣服。
宋瓷心想,奶娘的这个侄子真的好穷啊。
街道上热闹的叫声打断了宋瓷的思绪,回忆到这里结束,宋瓷神色复杂地看向那位骑马游街的新科状元。
这位新科状元,和她小时候见过的奶娘的那个侄子长相非常相似。
宋瓷眉心微蹙,直直盯着马背上的新科状元郎,如果这两个是同一个人,那她可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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