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亲眼偷看到过他的雌父被折磨得满身伤痕,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奄奄一息,屋子里却不止有他的雄父,还有他雄父的雄虫朋友们。
而在这之前,他的雄父曾经告诉他,他的雌父去隔壁星区出差了,要过很久才会回来。
雄父和他的朋友们离开之后,那个房间就被上了锁。小小的艾迦趴在门上,疯狂地敲门,直至把掌心拍得红肿不堪,肿痛麻木,眼泪已经糊满了脸蛋,也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他跑去求平时对他很好,总是温和地陪他一起玩的伯父,求他救救自己的雌父。伯父却只是一愣,而后又对他露出了那副温和的、面具般的笑容“艾迦,你一定是看错了。”
叔父、伯父、祖父,甚至对他的态度恭敬又和善的仆佣,都是一模一样的反应。
“怎么会呢他们感情很好的。你一定是看错了。”
直到他走投无路,对他的雄父坦白自己看到了那天的场景,求他放雌父出来。
他的雄父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或者说,他懒得在艾迦面前做戏了。甚至连好言敷衍都吝啬,他直接对艾迦释放了精神力压制。
即使是同等级的精神力,成年虫对小虫崽的压制也是压倒性的,因为小虫崽还不能熟练地掌握精神力的使用方法。更何况,经过二次觉醒的成年虫,精神力多数会高于自己的幼年时期。
小艾迦根本承受不住成年高等级雄虫的精神力压制,精神力紊乱的痛苦让他瞬间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再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照顾他的仆佣先是给他补充了一支营养剂,而后面露犹豫,吞吞吐吐地告诉他,他需要去参加自己雌父的葬礼。
刚刚满六岁的艾迦,浑浑噩噩地出席了亲生雌父的葬礼。期间,他的雄父还一直揽着他的肩膀,对来往的宾客摆出悲痛的姿态来。
艾迦一动不动,任由他将自己变成了表演的道具,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他不记得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雌父只是出差而已,突然就“病逝”了在他的记忆中,他的雌父分明身强体健,为什么突然就生病了,还病得这么严重难道连医疗舱都没有办法吗
然而,他询问的每一只虫都告诉他,是他先前生了病,记忆出现了误差,他的雌父身体虚弱,已经生病卧床很久了。
为什么,分明有能起死回生的医疗舱,他的雌父却躺在家中去世
为什么,每只虫都还没等他说话,就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了一样
他为自己生了这场病而感到痛苦不已为什么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如果不是偏偏在这个时候生了病,他是不是就能在雌父离开之前,让他摸一摸自己的头,拉一拉自己的手雌父走之前,会不会很想要见自己一面没能见到自己,雌父会不会对他很失望,或是很难过
他真是一只坏虫崽。明明觉得自己好爱好爱雌父,可是突然之间,就连雌父的面孔,都慢慢在他的记忆里变得模糊了起来。
小小的艾迦,在这种低落的情绪中折磨了自己一整年。
在此期间,一只陌生的雌虫住了进来。没有公开婚讯,没有其他虫知道,所有虫都以为他的雄父在怀念自己逝去的雌君。但艾迦很清楚地知道,他是来取代自己的雌父的位置的。
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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