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宁帝回道
“父皇不是说,只要我找到刺杀的幕后之人就让我们回岭南吗这么点时间哪够教的,户部的人真想学,得亲自去岭南请教才行。”
此番话说得外殿的刘盛一头冷汗,心道这位岭南王是真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吗
先是说出造、反两个字,现在竟敢在陛下面前公然拿乔,陛下这回总该要龙颜大怒了吧
刘盛很快做好迎接圣怒的准备,但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顺宁帝夹杂怒火的声音。
内殿中,只见顺宁帝将周敬上下打量一番,冷笑着说出一句
“依朕看,就凭你的资质,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查不出幕后之人,户部的人怕是用不着亲自跑一趟岭南就能学会了。”
周敬
一场谈话,几次吃瘪,周敬饱了。
没想到老父亲竟然是个隐藏的嘴炮王者,周敬自觉在两人悬殊的身份中很难占据语言上的主导地位,只能暂时在口头上吃下这个亏,暗地里发誓,一定要尽快把刺杀镇国公的幕后之人给揪出来,狠狠的打一打这个老父亲的脸。
周敬回府把暂时没法回岭南的消息告诉齐毓,齐毓肉眼可见的失望,可四目相对,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又说了到京郊开垦梯田的事情,周敬说
“你要不想做,咱就不做。”
齐毓冷静下来,问他“不做算抗旨吗”
“”周敬豪气干云道“抗旨算我的。”
“你会怎么样”齐毓好奇问。
周敬想了想,说“无非就是流放削爵,他还能抄我家”
齐毓点了点头“也对。那到时候咱就离,省得受你牵连。”
“嗯。到时”刚说了俩字,周敬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齐老师,你说什么呢离什么离我都为你舍身忘死了,你却怕被我牵连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齐老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
哀天怨地说了一大通,周敬这才发现齐毓在偷笑,立刻收敛心神发出严正警告
“齐老师”
说着就伸手去抓齐毓,但齐毓早就料到他的动作,提前看好了逃跑路线,让周敬扑了个空。
围着圆桌转了好几圈后,周敬才如愿把齐毓圈进怀里,忍不住埋在齐毓肩窝里唉声叹气
“哎呀,我都这样了,齐老师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齐毓拍着他的后背问
“现在还气吗”
周敬从宫里回来之后表情就不对,齐毓知道他也很想回岭南,只是皇帝不让他也没办法,怕他郁闷才跟他开了个小玩笑。
“好多了。”
闷闷的声音从齐毓的肩窝传出,周敬抱着齐毓放肆的汲取着齐老师特有的馨香。
齐毓被他拱得直发痒,察觉到他手不老实,赶忙掐住他的胳膊里侧的肉,把他从自己身上推离一些。
周敬不满“不是要安慰人家嘛,做事可不能半途而废。”
说完,不等齐毓反抗周敬就把人横抱而起,正要往房里去,就听房门外传来敲门声,金莱在外传话
“王爷,王妃,户部有几位大人求见王妃。”
周敬的脸瞬间一垮,对外大声回道
“上贡也没他们这么勤的让他们等着”
门外的金莱愣了愣,刚要应声,就听屋里齐毓的声音传来
“别,请他们进府,到南侧花厅里等候,我马上就来。”
这回金莱没任何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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