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低端,他哪怕随便找个别的什么寻衅滋事的原因抓人,都比冤枉无双拐卖要强啊。
自信回道
“回陛下,无双没错。她平日里就是去福成庵拜拜佛,哪里知道那儿是个贼窝,更别说指使福成庵的人拐卖了,那些个被拐的人,无双平日里见都没见过的。”
顺宁帝问“没见过,人家就冤枉她”
韩邕急急辩解
“就是冤枉臣叫人打听过,那被拐女子叫刘芳,是灾荒流落到京城,无亲无故,她都不是京城的人,无双好好一个养在深闺的郡主,怎么可能会认识这种人”
韩邕越说越气愤,越说越坚定。
暗自庆幸昨晚把那个京兆府的官差叫来府里问话,了解了详情。
他确实没想到,齐仲不过用了两日就安排好了报复手段,还动用京兆府把女儿给弄进了牢里。
但也因为时间太短,来不及准备更贴合细致的罪名,找了这么个跟无双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做筏子,那就别怪他把事情闹到御前了。
反正冤枉是事实,韩邕还就不信了,凭一袋永昌郡王府的特制银锭京兆府就能定罪。
正因如此,他才敢有恃无恐的入宫告状。
顺宁帝听了韩邕那番好像挺有道理的话,沉默了片刻,对韩邕又问
“除了这件事,无双有没有做过别的恶事”
韩邕一愣,然后果断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陛下明鉴,她一个闺阁姑娘,平日是骄纵了些,可那也是在府里,在外向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从不做坏事。”
一码归一码,反正今天这个情形,就要一口要死了无双没错才行。
这时,刘盛去而复返,走入勤政殿禀告
“陛下,齐相来了。”
“让他进来。”顺宁帝说。
片刻后,一身官袍的齐仲入内,第一眼就看到韩邕那大块头,但只瞥了他一眼,便上前对顺宁帝行礼。
顺宁帝对他抬了抬手,而后指着韩邕对齐仲说
“郡王入宫告御状,说你伙同京兆府尹抓无双郡主入狱,可有此事”
齐仲往韩邕看去一眼,后者挺了挺肚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回陛下,确有此事。”齐仲冷然回道。
韩邕膝盖一软,差点栽倒,他笼在袖中的双手互相掐了掐,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或者听错了。
肉掐得很疼,不是做梦。
韩邕狂喜,指着齐仲对顺宁帝说
“陛下,您可听到了他承认了他齐仲就是枉顾司法,滥用权利,诬陷忠良我无双多好的孩子,他,他,他竟然诬陷她拐卖,其心可诛,请陛下明鉴”
顺宁帝身子往龙椅扶手上一靠,冷静的问齐仲
“齐相怎么说”
齐仲鼻眼观心,面色冷凝,说道
“郡主入狱是事实,臣为何不认只不过郡主入狱并非因为拐卖,而是因为其他几桩新事旧事。”
韩邕拧眉疑惑“不是因为拐卖可我明明明明”
他慢慢明明不出来,齐仲替他说完
“郡王昨夜明明收买了京兆府的官差,问了郡主的罪名是吗”
韩邕脸色一变,此事齐仲怎会知晓难道韩邕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那人叫范余,五年前曾受郡王一饭之恩,那之后又被郡王保举入了京兆府当差。”
“四年前,城西罗家曾与郡王争夺朱雀街铺面,郡王用寻衅由头将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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