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伯夫人认为是姑娘家间的玩闹,那今日又何特地必上门来解释”齐毓从旁冷冷开口,一针见血的说。
许氏的哭声一顿,齐毓接着说
“我们齐家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梅七娘昨天都已经交代了,她存心害我大姐,世子夫人是幕后主使,她们两个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许氏暗自心惊这位从前不显山露水的岭南王妃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怪不得七娘迷迷糊糊,疯疯癫癫的时候,听到齐毓两个字会浑身发抖。
她口气坚定,不容半分辩解,许氏心头发虚,不敢确定齐家会怎么让她们付出代价,但无论做什么,看样子梅家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这可如何是好,梅家连永昌郡王府都得罪不起,更别说是丞相府,要不然她也不用赶早过来解释赔罪了。
“不过”齐毓话锋一转“众所周知,永昌郡王府是个什么人品,世子夫人撺掇梅七娘害我大姐约莫不是她的真心吧”
许氏听出齐毓话里的转折,赶忙应道
“是是。世子夫人生性善良,与大小姐又无冤无仇,若非受人指使,是绝不会做那些事的。”
现在最关键是让齐家消除对梅家的恶意,把事情推到永昌郡王府身上,把梅家摘出来,反正这也是事实,梅家没理由帮韩家顶罪吧。
齐毓问“伯夫人说清楚,世子夫人是受谁指使”
许氏知道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决计不能让齐家消气,于是她把心一横,直言不讳
“是无双郡主说出来不怕诸位笑话,我那大女儿虽说是嫁到韩家做世子夫人的,可韩家上下却没一个人把她放在眼里,也怪我和伯爷不中用,不能给她撑腰做主,以至于叫她处处都被韩家人牵着鼻子走。”
“此番也是无双郡主威胁世子夫人,说若不按她说的做,就,就让她哥哥再纳一个美妾,你们听听,这哪是一个姑娘家说的话,用这种事来威胁自己的嫂子,偏偏郡王夫妇对无双郡主宠爱有加,凡事都随她的意。”
“可怜我那大女儿被他们欺压得实在没脾气,世子原就有不少妾室,若再添可怎么得了,没办法只得听从她。”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所以今日一早就过来解释,得知大小姐平安无事,我心上的大石才敢稍稍放下。”
许氏尽力说得诚恳,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说起大女儿的遭遇,眼角总算有真眼泪了。
齐毓问她
“你一早就过来了,可听说了什么”
许氏掖着眼角,闻言不解“听说什么”
齐毓垂目摇头“没什么。我只想问伯夫人想让世子夫人今后在韩家抬头做人吗”
许氏定定看着齐毓,似乎没弄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
早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杈,点点撒在窗台上,而丞相府的会客厅中,正在酝酿一场不知能掀起多高浪花的风暴。
正如齐毓所料那般,韩无双被扔在镇国公府门前,门房叫来护院,在大街上把麻袋解开后,认出韩无双的身份,立刻回府回禀此事。
那个时候,镇国公刚用了早饭,由国公夫人孙氏陪着在花园里散步,听完管家回禀,想也没想就回了句
“不用管她。”
孙氏却有所顾虑“被人装在麻袋里,咱不管她会不会出事”
“管了才说不清。”镇国公秦伯召说“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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