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宁帝对齐毓招手。
这下轮到齐毓求助,她看了一眼周敬,周敬立刻会意上前,腆着脸问
“父皇,您叫”
话没说完,就被顺宁帝打断
“啧,没叫你齐毓来。”
周敬遗憾转身,对齐毓递去一抹爱莫能助的眼神。
被直接点名道姓,齐毓想退缩都不成了,走上前去。
顺宁帝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孩子,身量高挑纤细,不施粉黛依旧秀美娟丽,并不比她的两个姐姐差,但外间对她的评价却总是木讷孤僻居多。
可真正木讷孤僻之人,又怎么会肯放下尊贵身段,穿行田间跟泥土打交道,凭己之力造福一方。
“泉州府今年大丰收,朕远在京城都有所耳闻。听说都是你的功劳”顺宁帝和声问。
齐毓赶忙摇头否认
“不是。我就是动动嘴,真正做事的是耕种农人们,岭南能够粮食丰收是官衙上下,军民一心的共同成果。”
顺宁帝对这儿媳又欣赏了几分,同时觉得这孩子也太老实了,有功不自居,若非顺宁帝派人打听过详情,她这么一说不就把自己的功劳给撇掉了。
不过,大概只有这种一心办实事的人才能真正办好事吧。
顺宁帝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几眼,最终把拇指上的一只翡翠玉扳指取了下来,递给齐毓。
“此乃朕当太子时先帝所赐之物,戴了有些年头,你们成亲时朕未到场,这便算是你们的新婚礼物,今后你们夫妻要互相扶持,互相敬重,太太平平的过日子。”
顺宁帝说完,让齐毓上前接扳指。
御赐之物不可推辞,齐毓双手接过,站在原地犹豫片刻后对顺宁帝问
“父皇,这扳指我能戴吗戴坏了会不会掉脑袋”
顺宁帝绝倒,还以为刚才这孩子站在那里发呆是在想谢恩的话,没想到却问了这么一个现实的问题。
“扳指就是给人戴的,戴坏了也不掉脑袋,放心吧。”顺宁帝大方的说。
“谢父皇。”
齐毓得了旨意,又得了个扳指,心情大好,转过身时对周敬扬了扬手,炫耀一般。
周敬也不避讳,当场问齐毓把扳指要过去看,两人凑在一起的模样,就跟两个幼儿得了糖凑在一起分的似的。
顺宁帝见状不禁摇头发笑,已经想不起有多少年没人在他面前这样轻松愉悦了。
往昔那些得了皇帝的赏赐的人,要么诚惶诚恐,要么恭谨谦卑,一个个都控制好了表情,斟酌好了说辞,生怕皇帝看出他们的真实感受。
他们把皇帝的赏赐当天恩一般对待,双手捧着,多人护着,一个小小的御赐之物兴师动众的抬回家,往祖宗牌位旁一放,召集全家人来跪拜,每天三柱清香在祠堂里熏着。
其实皇帝也是人,他也有一时冲动送东西让对方高兴的时候,想得到的回应不是山呼万岁的千恩万谢,普普通通的寻常待之就好。
然而他坐在这龙椅上,寻常待之四个字竟显得极其困难。
老六脱胎换骨,老六媳妇四平八稳,宠辱不惊,还学识渊博,很是不错顺宁帝在心中对这个儿媳做出颇高的评价。
“朕已着户部及内务府为你们置办好了宅院,你们一路也够辛苦的,回去歇着吧。”顺宁帝说。
周敬把扳指还给齐毓,对顺宁帝道谢“多谢父皇。儿臣才疏学浅,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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