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榜进士,自己一个公子哥儿虽不能在科考场上发光发热,也就只有在自家的生意场上施展拳脚了。
他看账快,算的又准,且说话爱怼人毒辣,家里铺子的管事每次到交账簿接受巡检的时候,知道是他都要直呼倒霉,反倒是更希望张放远跟许禾前去。
为此每次他到的铺子,管事的都会严阵以待。
“新铺子也没什么过多好看的,只要是生意稳固就行。”
管家见瑞鲤并没有多说什么,微微松了口气。
“瞧着时候也不早了,已然快到午时,公子可要在这头用饭”
小鲤哥儿垂着眸子看账簿“留在这头用饭你们还不是就在酒楼里打包些菜过来,倒不如我自己前去,还能吃个热乎新鲜。”
言罢,他合上账簿“得了,好好干,你们可别想着我此番来了一趟没有问题就松懈了,我爹过段日子回来定然是还要过来查检的。”
管事的小心接过簿子“是,我等定当好好招呼着生意,老爷回城随时可迎接查检。”
小鲤哥儿没再多说什么,先前过来在路上收租金费了些时辰跟口舌,现在着实有点饿了,且他还得快些吃了午饭,下午还有铺子要看的。于是也没多做耽搁,匆匆下了楼准备就近去个酒楼吃饭。
“您要的货单已经誊抄好了,还请您一一查阅。”
“先生稍等,我们管事的招呼东家去了,一会儿再来看您的誊抄。”
“有劳了。”
瑞鲤一听这清隽的声音有些熟悉,临到门边又退了回去,偏头往声音的发源地瞧了一眼,虽只一背影却也已是长身玉立。
“他怎么在这儿”
小鲤哥儿回头对跟着自己的伴烟嘀咕了一句。
“许是凑巧在此处吧,公子可要上前打声招呼您上次还请了那读书人糕饼呢。”
小鲤哥儿摆摆手“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本公子喜欢浇花可不喜欢沾惹。如今哥哥和老爹都不在家,我得把家里的生意看好,还是别耽搁时间作乐,今日还有的是事情忙,走了走了。”
伴烟偷笑“也只有公子才有脸皮说这样的话出来,既是不欲沾惹,作何又送人东西。”
小鲤哥儿一边往外头走,一边道“出门在外你若是见着一朵花儿好看,你是不是会多瞧两眼,赞赏一句那花儿漂亮这看人还不是一个道理,美人谁不喜欢若非如此,这城中男子作何总巴巴
儿到我身前来讨好。说白了我也就是欣赏这世间美好的事物,以前夫子还夸过我风雅呢。”
伴烟比小鲤哥儿大一些,是小时候张放远给他找的伴读,从小伺候着小鲤哥儿长大,也是跟着在骆家旁听过的“怕是骆夫子说错了那个雅字了。”
两人伴着嘴,用了午饭,小鲤哥儿在酒楼雅间里浅浅歇息了会儿,下午就赶着去了流芳书坊,像是这样的铺子历来都是读书人家才会开的,但是他们张家这样的白丁起家人家居然也经营着一间这样30记340铺子,说来也是让人讶异。
但是这间铺子说来还有些来头,当初瑞鲤乡试中了,家里甚是高兴,他爹张放远思来想去的,老两口寻思着给他们争气的大儿子送点什么以示鼓励才行,两人商量了好一通,最后一间书坊便送到了他哥哥手上。
先时瑞锦还在泗阳时,还真挺喜欢这间书坊的,空闲了出门大抵上都会上这家房契在他手上的铺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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