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那人“回去告诉你们家的王爷,做生意便好好做,不要在凉国惹事。”
那人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他的话,爬起来,捂着肚子就跑,连掉窗外的那个同伴都不管了。
人跑了,四周又恢复了寂静,曲晓妩把窗关上,可惜露了个大洞,凉风嗖嗖往里灌,她无语地看着这个大洞,心想明天得赔人家钱了。
雷岳却以为她担心晚上冷,便主动说“在下与曲姑娘换个房间吧,嗯被褥在下都用过,在下这就收拾一下,再帮姑娘搬过去。”
曲晓妩,刚说不用,结果他已经转身出去了。
没一会儿,雷岳拿着自己的行礼和被褥过来,见曲晓妩还没收拾,习惯性地便要收拾,以前在家时,他都会帮娘子收拾这些。
结果刚把被褥放下,他才惊觉这样不合适,脸一红,就要退出床边,结果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听到这声音曲晓妩愣一下,甚至有些不敢置信,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她转过身,果然就看到魏延庄面无表情地站在那个破窗户边上,一脸阴沉地盯着雷岳,冷笑道“我当雷将军真对亡妻长情不渝,此生不会再娶呢,看来是我高看了。”
他现在还顶着庄沿的脸,雷岳并不认识他,此时听到他准确地,叫出自己的名字还有些惊讶,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看曲晓妩的反应,她与这位公子并不是不认识,甚至两人的关系可能还有些复杂,他得把眼下的情况解释清楚了。
“这位兄台,你误会了,在下只是”
魏延庄走进来,他的眼睛已经黑到如同一个黑色的漩涡,怒火将他的整个人燃烧得如同一团漆黑的火焰“只是什么只是见她美貌,又如此孤家一人,所以可以借保护之名,一亲芳泽还是觉得她长得美艳,就如同路边的野花一边,随你采”
他一路冷笑地走到两人中间,挡住了雷岳能看到曲晓妩的视线眼中尽是鄙夷“雷岳,我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结果也不过尔尔。”
雷岳有些不悦,这人怎么回事,为何不听人解释
“兄台,我想你误会了,我对曲姑娘”
“她长得美艳,但并不随便,她虽是寡妇,但并不一定非要给人当续弦,所以,你不必痴心妄想。”
雷岳“”这人到底是谁能讲道理吗
曲晓妩“”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她都准备地入战斗时间,再气这家伙一轮儿了。
现在他这样说话,让她没办法发挥啊
最后,她只能选择,拉住魏延庄,然后对雷岳说“雷公子,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与你无关,你不用管。”
雷岳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点点头,就要走,结果他抱着自己的被褥一转身,正好掉下来一件似乎是女子贴身之物的红色的物件。
三双眼睛同时落在了那物件上,气氛逐渐焦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