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问答。
余攀打了个哈欠,随便听听这两人说话,说着说着,施翩忽然从书包里拎出一张画纸。
“这是什么”她问。
余攀和窦桃都生出好奇心。
他们这一角和别人不一样,一天到晚都拉着窗帘,于是两人凑过去看那张画,再皱起眉。
这是什么玩意儿
黑的白的蓝的黄的紫的。
黑色的线条扭曲变幻,有的粗有的细,标准的幼儿园小朋友作品。
窦桃和余攀同步地看向陈寒丘。
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玩意儿。
“宇宙。”
他们听见了一个离谱的答案。
余攀满头雾水,趴过去看得更仔细。
看来看去都是幼儿园小朋友的画。
施翩微微睁大眼,哇了声“你是一个天才。”
窦桃“”
她翻翻白眼“你怎么知道”
这话的意思是,你怎么才知道
陈寒丘是个天才的事,都明显成这样了。
施翩没懂她的潜台词,用张无辜的漂亮脸蛋对着她,自然道“因为我也是啊。”
窦桃欲言又止。画成这样,很难是天才吧。
余攀也挠挠头发,缩回脑袋。
不能打击别人的梦想,就当没听见。
陈寒丘没什么表情,将画推回去,提醒道“下节是语文课。”
施翩“”
她蔫巴巴地收回画,回去趴到桌上,她讨厌语文课。
从某天开始,陈寒丘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个人。
中午一下课,他第一个起身往外走,没走出几步,一阵小跑声,余光瞥见金灿灿的发丝。
于是,所有目光都往他身边聚集。
他没当回事,照旧走到窗口,准备打菜。
刚开口,身后哇了声,小小的惊叹声,他一顿,继续点菜,又是一声哇,更大的惊叹声。
有点麻烦,他叹气。
陈寒丘转过身,垂下眼看只到胸口的女孩子。
她正探头探脑,一副第一次来食堂的惊奇模样,见他看过来,好奇道“这里什么菜好吃能和你一起吃饭吗”
“不能。”他说。
“哦。”她不在意地应了声。
陈寒丘打完菜,走到老位置坐下。
刚坐下,他瞥见对面散落的阳光,想她应该不会跟过来。
这个想法冒出来没多久,桌上出现了新餐盘,刚放下,她又走了,过一会儿,又端回来一盘,又走了。不一会儿,女孩子蹦蹦跳跳地回来,放下两瓶不一样的牛奶。
等要坐下时,她犯了难,嘀咕“那边好晒陈寒丘,我能坐你边上吗能吧,谢谢啊。”
陈寒丘“”
完全自说自话,听不懂拒绝。
向来的空着的座位多了小小一团,一缕发丝落在他校服上。
她打开两瓶牛奶,喝喝这个,再喝喝那个,面露惊奇,再嘀嘀咕咕地去夹菜,每道菜都夹一遍,不吃米饭。
整个过程,她没和他说话,也没往他餐盘里看一眼。
陈寒丘安静地吃完,端着餐盘走人。
没一会儿,那阵脚步又跟上来,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路上偶尔有人过来搭讪,她照旧是那一句“i''tseakese”,但也有用英语和她交流的,语气洋洋得意。
她敷衍几句,实在烦了,跑到他边上,和他并排走。
这下,那些人都不敢再过来。
回到教室,前面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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