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拿出一叠票。
她熟练地在桌上摊开“日子定了,还和以前一样,全是内场票。下周末一起去”
她期待地看着大家。
这是窦桃每年的必备项目,送票。
施翩没回国的这六年,偶尔会和窦桃余攀一起去看乐队演出,当然只限于国外场,国内场她还没看过。
不过,施翩从来没遇见过陈寒丘。
施翩往窦桃身边挪了一点,悄声问“你给陈寒丘送票了吗”
窦桃翻白眼“这可是我老板,能不送吗”
施翩不高兴地噘噘嘴“他一次都没去过”
窦桃提醒她“都是连票,你说呢。”
施翩一想也是,她可从来没在前排看到过陈寒丘,如果那时看到他,她或许不会再去演唱会。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有点郁闷。
还说一直喜欢她,连偶遇她的场合都不去,就知道工作。
陈寒丘将烤好的肉夹到施翩的碗里,瞥了眼她闷闷的小脸,问“想去演唱会我陪你去。”
施翩瞪他一眼“你不许去”
陈寒丘微顿,掌心她的手也溜走了,一副不理他的模样。
窦桃忍着笑,轻咳一声“老大,我看你也不喜欢这种场合,结束了请我们吃饭就行。”
余攀依旧没心没肺“我要吃火锅”
施翩“吃最贵的”
陈寒丘“”
烧烤架上的烤肉滋滋冒着烟,冷饮在热气中滴下水渍,夜晚在温暖的烟火气中缓慢过去。
近凌晨,他们告别离开。
由于施翩常呆在1102户,家里仅剩的酒都被处理干净,于是今晚没人喝醉,能各回各家。
施翩看着电梯门关上,瑟缩了一下“我也回去嗯”
话没说完,人被拽了进去。
陈寒丘反手关上门,看了眼她被热气熏红的小脸,问“去哪儿”
“回家啊。”
施翩低头看地板,不看他。
陈寒丘微顿“和圆圆玩一会儿,等我一下。”
说着,他撩起袖子,露出一截小臂。施翩看了眼客厅里的狼藉,勉强留下来,等他收拾完再说会儿悄悄话,毕竟姜萱女士走了,没人再盯着他们。
施翩看了一圈,指使圆圆“我们去他房间躺会儿。”
客人刚离开的客厅乱糟糟的,没处下脚。
说起陈寒丘的房间,施翩还颇有感情。
毕竟曾经在这儿睡过一晚。
施翩和圆圆商量“我们也改改他的房间吧冰冰凉的,明明以前老房子还挺热闹。”
圆圆欣然同意“圆圆可以帮忙”
施翩笑笑“辛苦你了。”
说着话,施翩推开房门。
一尘不染的房间,白灰占了主色调。
“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他的画”施翩指着墙,忽然卡壳,“咦,他什么时候换的画”
墙上是她十八岁画的光,陈寒丘的生日礼物。
圆圆贴心道“陈寒丘说这已经不是秘密,可以告诉你。”
施翩眨眨眼“嗯什么秘密”
圆圆“每次有人来家里做客,陈寒丘都会把这幅画偷偷藏起来,客人走了再换回去。”
施翩“”
原来世界上有人除了嘴硬之后,还这么闷骚。
有了墙上的光,原本冷淡的房间似乎明亮了一点。
施翩弯唇一笑,甩了拖鞋往他床上一跳,整个人趴在大床上,四肢放松,整个人松懈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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