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齐平,说着美术史,神色轻松愉快,状态很好。
稍许,她平静地问“陈寒丘,是怎么回事”
施富诚咽了咽口水,把这两个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当年施翩找他帮忙的事。
他叹道“我没认出这个孩子,也没认出他爸。”
姜萱看向施富诚“他母亲去世了”
施富诚“嗯,没救回来,就差一点。我看那孩子过得很苦,小乖看起来很喜欢他,没干涉过他们。”
姜萱嗯了声“做得好。”
施富诚点头“嗯嗯”
他诧异地看着姜萱。
姜萱神情淡淡“小乖不是刚十八岁,她是成年人。她的感情生活是她的个人隐私,有事她会找我们。”
施富诚一笑“我也是这么想。”
roboto科技,技术部。
谭融脚步轻快,吹着口哨,乐滋滋地欣赏着陈寒丘的冷脸。
他幸灾乐祸道“被抓了个现行”
陈寒丘头也不抬“周末来公司干什么这么喜欢工作,下周的技术检测都交给你。”
谭融翻了白眼“我有事。”
陈寒丘“什么事”
谭融轻咳一声“那什么梦雪下午去机场接客户,我来帮个忙。你也知道,现在赚钱不容易,我以身作则。”
陈寒丘“懂了。刷存在感。”
谭融瞪他“你就不能说好听点”
陈寒丘改完最后一个数据,起身道“我去趟杨成杰公司,最近有事给我发邮件。”
谭融“”
他纳闷“去干什么”
“做游戏。”
陈寒丘丢下一句话,快步离开。
这些天,姜萱没有联系他。
施翩偶尔从家里溜出来,偷偷亲他一口,再蹑手蹑脚地回家,入睡前再打个电话。
这就是他们仅有的交流。恍惚间,陈寒丘真有在高中的错觉。
从杨成杰公司离开,已是晚上六点。
陈寒丘乘着夜色回到海上花境,他习惯性抬头,看向11栋的11层,施翩家亮着灯。
她在家。
冷冬凛冽,寒风刺骨。
陈寒丘仰着头,单手插兜,静静地注视着那层。
第一次,他感到了疲惫。
这六年,陈寒丘从没有这样的感觉,他将时间用到极致,忙到想不起施翩,忙到沾床就睡,忙到连梦里都没有她。
他习惯这样的生活,从不觉疲惫。
可现在,陈寒丘终于觉得累。
忙了一周,他想抱他的小羽毛,想听她在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着日常,想她柔软的触感和体温。
他很想她。
陈寒丘收回视线,刚迈开步子,一抹红色跃入眼帘。
她迎着风,迈着大大的步子向他跑来,黑发朝后扬起,露出莹润的面庞,眼睛像落了星星。
“陈寒丘”她大喊。
陈寒丘倏地上前,张开手臂将她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埋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放松了身体,用力地、紧紧地抱住她。
“小羽毛。”他低声喊。
施翩仰起脸,悄声道“姜萱女士正在教训我爸,我偷跑出来的,你怎么那么晚下班”
她不怎么高兴地嘟起嘴,都在落地窗前等半天了。
陈寒丘摸摸她的头,解释道“下午和杨成杰商量给呆瓜做游戏的事,所以晚了点。”
施翩哇了声“真的可以做”
陈寒丘“嗯,可以,先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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