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
既然如此,为何又拒绝这门亲事?
暂且想不通中间哪里出了纰漏,殷鞅确认魏序不会阻碍自己后,问起燕国的事情:“崔二那边有什么动作没?燕人是打算和越人彻底捆死在一根线上么?”
“燕人最近的确集结了几万士兵。”
见殷鞅的表情冷下来,知道他误会,墨老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他们是朝着东边去的。”
殷地在燕地西北,那么说,燕人要打的不是殷人?
东边是哪里?
答案很明显——是郑。
殷鞅拧眉:“燕人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机攻打郑国?”
他回忆起之前听墨老说的事情,不解:“燕人在攻打郑国一事上不是受了许多挫?怎的在这个时机又卷土重来?”
燕人攻郑,多次攻打不下,这点殷鞅听墨老说起过。
郑国是小国,殷鞅对这等靠姜王室苟活的小国家并不看在眼里,之前听墨老说是郑王找了个少年将军,带兵神勇,领着郑军胜了燕军几回,殷鞅也并没有往心上去。
在殷鞅看来,燕人打仗本就不行,燕人攻打小小郑国都这么费劲,只能说明燕人是真的不行,而非郑国有多大本事。
弹丸小国,便是真的飞出了个凤凰,又能改变什么?
殷鞅原本是如此想的,可现下听闻燕人在这等巧妙的时机攻打郑国,心中还是不由升起几分疑窦来。
他对墨老说:“劳烦您遣人尽快去郑地一趟,替我打探一下燕人在这时攻郑的原因。”
墨老颔首。
但沉吟片刻,他答:“国君,郑地离埕陵太远,便是我们的人动作再快,来回也需至少十日时间。”
怕是赶不及在您大婚前返回。
殷鞅察出他言下之意,尽管隐有不安,但还是安慰墨老:“燕、郑两地的纠葛影响不到埕陵来,您不用太过介怀。”
墨老这才松开眉头。
大婚前五日的时候,皎皎终于出了殷王宫。
她被殷鞅带去见国师。
皎皎本是打算不理睬殷鞅的,殷鞅来让她和他一起出门,她还板着脸冷笑一声,坐在凳子上半点不动,打定主意是不想趁殷鞅的意的。
殷鞅不生气,而是饶有趣味地打量她片刻,这才慢吞吞道:“是去见国师。”
听到国师二字,皎皎的眼皮一抬,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了。
她看他一眼,起身道:“我去换衣衫。”
她是什么心思,殷鞅一眼看穿。
国师之前测她是他吉星,她对国师本就怨愤,此刻婚期将近,她说不定还存着想法,想请国师替她卜一个大凶的龟甲,好让她逃过婚事,离开埕陵。
殷鞅想着,握拳咳嗽一声,唇边溢出一丝笑。
他垂眸安静想,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没放弃。
皎皎很快换完外出的衣衫,与殷鞅一同去见国师。
国师居住在祭坛附近的一处宅子里。皎皎随着殷鞅进入与国师会面的房屋内的时候,一时间被屋里的装饰惊住。
几十架书架在屋内林立。每架书架都有十层,上面堆满了书册和竹简,皎皎穿过书架走向房屋中间的时候,看到了书册泛黄的书封和边角,也看到了书架一侧被洒上的防虫的草灰。
大约是为了怕典籍被阳光暴晒,屋内只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子,透露些许天光进来。
皎皎想,比起国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