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晃个不停,会被表兄捧在手心把玩吗
他们是如何在闺房中取乐,裴迎会想起他吗。
东宫大婚那晚,姜曳珠彻底不眠,因为那本该是属于他的大婚。
在臂弯里瞧见她渐渐潮\红了脸的人,应该是自己
原先一派盛气凌人,衰颓下来。
都是表兄的错,他不仅抢了裴迎,还以丑事要挟姜家,他所做的一切不过为了羞辱姜家。
姜曳珠的目光缓缓下移,从轿辇里走出的女子,让他心头一跳。
“裴迎”他怔怔唤出声。
她唇红齿白,面上带着笑意,整个人体面大方,穿着撒金织蝶褙子,鸦青裙摆,挽的发髻稳稳当当,露出一张明媚的面庞。
跟从前真是不一样了。
她的脸颊圆润了一点,表兄一定很宠爱她吧。
从前她便如盛京二月的杨柳枝,依依怯怯,做什么都没有底气,一副扭捏的模样。
姜曳珠那时在想
若是将她娶进门,把她惹哭了,他也愿意给她洗脚,哄她,他会很轻很轻,因为傻妞特别娇气。
他让一让她又何妨。
总归有一辈子的时日,他会让她慢慢明白,虽然她高攀了姜家,可是只要他喜欢,没有什么不行。
想一想她伏在自己怀里睡觉,一声声唤夫君
可惜这一辈子已经没了。
姜曳珠忽然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一眨眼又是意气风发,他仰着头,缓缓开口“微臣见过太子妃。”
裴迎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一愣。
果然是一对表兄弟,姜曳珠与殿下生得有三分相似。
不过姜曳珠多生出了一份冷艳气,面庞丰润,眉心一点小红痣,无端端生出妖异,他的作派更是盛京典型的世家子,浮华不羁。
他在挑衅她,眉毛轻微地一挑,眼角含了欠揍的笑意。
“不知太子的腿疾近日可好些了微臣这个做表弟的实在万分挂念,可惜朝中事务繁忙,一直不得拜访。”
姜曳珠故作可惜,在裴迎眼底虚伪至极。
设计鼓车意外的不正是他自己吗他为何总在做完坏事之后,又这样堂而皇之
裴迎笑眯眯的“姜大公子是个大忙人,竟能抽空来宫里一趟,我远些听见宫里呜呜咽咽的,不知谁在哭,哪有人胆大包天,竟敢欺辱姜公子,让你跑来贵妃面前告状呢”
姜曳珠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裴迎太了解他,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是来告状的。
“离殿下远一点”
裴迎眼眸一冷,警告他。
她并不希望殿下出事,拴在一根绳上的利益,倘若太子不在了,她又算哪门的太子妃呢
姜曳珠被她这一瞪,心底空落落,见她对太子如此上心。
笨妞向来胆小,不敢与他生争执,可她却这样恶声恶气地凶他。
不知哪里戳中了姜曳珠,他嘻嘻笑道“怎么,做了太子妃可真风光啊,连我都得给你行礼,是不是很得意”
他蓦然恶狠狠道“你以为我家是真的想娶你不过为了让陛下少些顾忌,你以为表兄真的想娶你只是为了羞辱姜家,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姑母没说错,你们裴家往上数十八代都是地里刨食的,一股子泥腥气洗不干净,能高攀我们姜家,是你祖坟冒青烟。”
他冷笑着,一步步靠近她。
噩梦如影随形,裴迎又想起他曾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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