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呀,我都听好些人说了。”
“肯定是真的啊,瞧见日你是没瞧着,可我瞧得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镇北侯府的小侯爷”
卢溪脚步一顿,愕然道“你去打听打听他们在说什么。”
“是,小姐。”
婢女走进问了两人一些话,那两人还朝卢溪看了一眼,继而和婢女说了什么。
婢女眼睛瞪圆,小跑着过来禀告,“小姐,他们说的是小侯爷和白家的白羡鱼。”
卢溪回忆起那日在布艺坊的惊鸿一瞥,心里的危机感顿时浮现,“说的什么”
婢女简单将她从两人口中听到的话转述了一遍。
卢溪虽然早有准备,可真真切切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小姐”婢女赶紧扶住她。
卢溪想到了今日在画舫中静安长公主和谢行蕴的对话,他们说的,就是白羡鱼吧
她终于想起了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
她听家中庶出的妹妹说起过,白羡鱼生来就是孤独一生,子嗣凋零的命
还说京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她当时只道是乱说,可现在想想,或许是真的
长公主说的话就可以证明
卢溪想通这一层之后,转念之间又恢复了原来的面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白羡鱼绝对嫁不进侯府的,她还是有希望的。
她两只手紧紧相握,“还记得今日白羡鱼穿的衣裙还有钗环吗”
婢女点点头,“记得,白家小姐的衣裙便是布艺坊中卖的,那只钗子实在好看,奴婢也记得清清楚楚。”
“去给我买一套来,钗环你画出来,给我过目之后就去令人打造。”
婢女有些意外,“是,小姐。”
卢溪摸摸自己的发髻,那日她穿了白羡鱼在宫宴当中穿的裙子,谢行蕴便多看了两眼,要是她和白羡鱼打扮的一模一样呢。
若是从前,卢溪是没有法子买到白羡鱼的衣裳的,但现在白羡鱼为了照顾自家生意,所以时不时会去布艺坊挑几件穿着,连带着生意越来越好。
而在这交往的过程中,白羡鱼和宫里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往里头送衣裳的时候,她偶尔也会跟着盛掌柜的去。
因为宫里的都是些贵人,盛掌柜的都是自己去送做好的衣裳的。
各宫各殿,她送个几回就清楚了,比白羡鱼了解的还多些。
这日进宫,两人先是去了安贵妃的长春宫。
长春宫内,五皇子李意正在和安贵妃讲话,他皱着眉头提起那日宫宴上的事,“母妃,长宁都已经十几岁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您就不应纵着她胡来,上回您居然还和长宁串通好去陷害白羡鱼,她哥哥知道之后,回京都就参了外祖父一本,再来两次,他怕是要记恨上孩儿。”
安贵妃为自己辩驳,“本宫当时岂知道宁儿想要捉弄的是人是她,宁儿只和本宫说要本宫带着皇上去偏殿,结果里头的还是宁儿我气急攻心,就想知道是谁做的,哪知道是白羡鱼。”
李意叹了口气,“后来长宁和我一道去大相国寺,我逼着她道歉,她还不道歉,这么倔,以后迟早出事。”
安贵妃道“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本宫和长宁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这些天宫里头不少人都往她二哥那买衣裳呢,本宫也令人买了不少,她也该顺着台阶下了。”
白羡鱼正巧听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