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脚下一崴直接摔地四仰八叉。
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安贵妃怒瞪了那个姑娘一眼,吓得那人立刻止笑,诚惶地跪了下去。
武宣帝手掌握成拳,怒拍了下龙椅,“胡闹疯疯癫癫的,皇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李长宁还是第一回被武宣帝这样责骂,还是当着所有重臣的面,脸上如火在烧,烧的她理智全无。
“父皇,就是白羡鱼陷害的我,她现在是装醉,那把锁是她亲自扣上去的”
静安长公主不耐烦地皱眉,“我说宁儿,你是不是和白羡鱼有仇她都醉成这样的,难道还能有假,还能去陷害你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这样走两步都晃,你这么孔武有力,还能打不过她”
白羡鱼是典型的娇软美人,我见犹怜,清醒的时候劲都不大,何况是醉了酒。
李长宁险些呕出一口血,什么叫孔、武、有、力
这会儿白羡鱼歪着头,一副醺醉小白兔的模样,看着尤为无害,尤其是和李长宁脸上的狰狞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家心里的那把秤下意识地倒向了白羡鱼。
“白家姑娘这么柔柔弱弱的,跟绵羊似的,我从前和她说话大声了点都怕吓着她,怎么会去陷害七公主呢”
“我倒是觉得是七公主她平常也不是没干过这种欺负人的事。”
“方才长公主说七公主是不是和白羡鱼有仇,你看白羡鱼身边的男人不就是答案么这些年但凡和镇北侯家的小侯爷扯上关系的姑娘,有谁没有被她整过”
“也难怪长公主不肯点头,要是李长宁真嫁给谢行蕴了,恐怕这后宅没有一天是安宁的。”
“”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畔,安贵妃面上很是挂不住,虽然听不太清,但总不是什么好话
眼看着宁儿陷入下风,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皇上都是宁儿的错,她不该在众人面前失了仪态,可事关她的换了任何一个姑娘,也会慌不择路的,求皇上开恩,原谅她的过错,给宁儿一个机会吧,臣妾是看着宁儿长大的,宁儿不是会随意诬陷人的,她这么说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太皇太后未发一言,视线在李长宁,白羡鱼和谢行蕴三人中间扫了眼。
武宣帝忍着脾气,“你们说白羡鱼没醉,那便拿出证据来,让所有人都看到”
安贵妃弱不禁风地看了端坐在一旁的李皇后,接着撇了眼那个拿着药箱的男子,恳求道“谷遇神医不还在这里么,连姐姐的病他都有法子医治,看出是否装醉,不也是绰绰有余吗”
谷遇并非宫中人士,而是被万金悬赏招进来的能人异士,在李皇后身边开药一月,她便已经能下床了。
武宣帝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谷遇不卑不亢道“草民愿为陛下分忧。”
武宣帝嗯了声,“好好查,若有半句虚言,提头来见”
李皇后一怔,随即满目悲凉。
谷遇从药箱中拿出一味药材碾碎得了枝液,接着涂抹在自己的手上,到了白羡鱼面前,他正要搭脉,却被叫住。
“等等。”
武宣帝看到是谢行蕴,并未多言。
谢行蕴从自己身上拿了块帕子,垫在了白羡鱼如霜雪凝成的皓腕上。
其余的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可谷遇却是瞧得明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白羡鱼。
“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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