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鱼下意识往谢行蕴那里看去,他的视线和她对上一瞬,话却是对着李瑜说的,“嗯。”李瑜点头。虽同是协助查案,可谢行蕴的权限是比白羡鱼的要高的。白羡鱼和李瑜道别,然后跟在了谢行蕴身后。存放东西的那里还要走到河对岸,好在那里有一处石拱桥,过了便可以到。想到昨日危急情形,白羡鱼主动开口道“谢谢你。”谢行蕴步履未停,也不知道听到没有,而是问“很重要的东西”掐头去尾的话,但并不难理解。白羡鱼看着他手上缠着的绷带说“嗯,是我娘亲留给我的。”谢行蕴嗯了声。到了捞东西的地方,两人进去亮明身份,守卫的人行礼道“小侯爷,白姑娘,这边请。”白羡鱼走在后面,远远地看到了一堆杂物,看来是已经筛过一遍了,可能有用的东西也都清洗干净,摆放整齐地放在白绢布上。她仔细看了好几遍,并没有看到熟悉的玉佩。白羡鱼咳嗽了两声,身子有些不稳。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托住她的手臂。白羡鱼愣了一下,谢行蕴若无其事地松开手,目光直视前方,剑眉微凛,“可能被冲到了下游。”“或许吧。”白羡鱼有些失望,“这里什么时候解封”“最快,三日后。”三日后,说不定玉佩会被冲的更远更深了。她身子不适还赶来这,就是想节省些时间,东西遗失的越久就越难找回。可大理寺还在办案,她也不能让他们浪费时间去给她打捞东西。“等解封了我再派人来找找吧。”白羡鱼轻叹了口气,“先走了。”谢行蕴没有离开的意思,“明天还会打捞一次,如果找到了,我会派人送到你府上。”这句话没有问题。可白羡鱼莫名觉得这不应该是从谢行蕴口中说出的话。他更像是会说“要是找到了,我会把东西给你。”她的院子,他不是一向想来就来么。但白羡鱼转念一想,或许是这里人多眼杂,谢行蕴这是在避嫌,于是笑道“好。”在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后,男人拧眉观察了一会儿眼前的河水。守卫的人同时也是奉命打捞证物的人,他像是有些纳闷,“小侯爷,属下好像未曾收到今日还要打捞的命令”昨日排查了一天一夜,与办案有关的,该捞出来的都捞出来了。谢行蕴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把大氅和外袍脱下,“没有命令。”守卫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他思考的时候,谢行蕴仅着白绢中衣和黑靴往河边走。白羡鱼风寒未愈,又在河边吹了风,回到府上就睡了个昏天黑地。傍晚醒来的时候,一旁的桌子上已经放好了一块玉佩。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捏了一下自己的手,“啊”绿珠听见响声推门进来,“小姐,您醒了”白羡鱼下床拿起玉佩仔细端详,“玉佩什么时候找到的”“就在刚刚,是萧正送过来的。”白羡鱼杏眼微抬,“太好了,我还以为找不回了。”果然是专门办案的,办事这么利索。镇北侯府此时灯火通明。萧正刚进来,就看到静安长公主站在谢行蕴的院子里,他嘴角微抽了一下,想装作没看到往后走,可是被喊住了。“萧正过来。”萧正心中叫苦不迭,转过身的时候立刻露出笑容,“殿下万安。”“我问你,公子怎么无缘无故地发起烧来了”萧正低头道“属下也不知,今日属下忙着调拨侍卫,未曾跟着公子。”静安长公主皱眉,萧正说的应该是真的,府上人这么多,她随便抓一个问问就知道了。白羡鱼遇刺的事她也听说了,今日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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