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地向前挥动了一下,随即张开五指再紧紧攥住,仿佛握住了空气中什么隐形的东西。
“是意外还是预谋已久马上就见分晓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羂索勾起嘴角,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晦暗的光。
“首先,先从那个每次都跑过来搅局的家伙身上入手吧。”说着羂索微微扭过头,看向身后那团黑雾,“那之后就拜托你喽”
那团黑雾久久没有回话,羂索也不在意,而是走过去关照起真人的情况,一旁的漏瑚则警惕地观察着那团黑雾,他发现从黑雾中竟缓缓伸出一截苍白似枯骨的手臂,干枯的指节不甚自然地张开又合拢。
“力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多亏了那边世界的那群蠢货。”蠖落低声笑了笑,而眼前恍然闪过了一道明亮的光影,他倏地顿住,随即剧烈地喘息了起来。
“你怎么了”听见动静,羂索扭过头关心地询问。
没有回答他,蠖落摇了摇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与沢田纲吉再次见面。
交流会,将成为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时刻。
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当天
沢田纲吉来到汇合地点,就看到两个一年生正死死按住虎杖悠仁一顿乱捶。
看到了他们身后的小推车,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立刻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哦沢田你终于来了”东堂葵一眼就看到了被五条悟挡在身后的沢田纲吉,他总算提起了点劲,兴致冲冲地走到了东京校的阵营与沢田纲吉闲聊起来,一点也没有双方是敌对关系的自觉。
沢田纲吉虽然认真说明了自己不会参加这届的交流会,但东堂葵还是纠缠了他半天,无非就是说上次的交流会没打尽兴,然后邀请他今天结束后再比试一场。
“东堂。”看着被东堂葵纠缠住面露难色的学生,reborn冷不丁地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听见那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东堂葵面色一僵,只得放开沢田纲吉,这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回去。
见东堂葵总算放过了自己,沢田纲吉松了口气,这才看清对面京都校的人都到齐了,除了随行的reborn和庵歌姬,连乐岩寺校长也来了,只不过他阴沉的视线一直放在五条悟身上,和上次在京都校见他的时候相比,这次对方好像变得更沧桑了。
多少听说了乐岩寺最近的困境也不能说是困境,因为算是五条悟单方面的打压,身为咒术界保守派的代表,这段时间他在五条悟手上可吃了不少苦头,偏偏两校的交流会即将开始,双方的校长都要到场,他又拉不下那个脸不来,所以只得憋屈地盯着五条悟那张笑的过于嚣张的脸,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受这些小辈的气。
沉默不语的乐岩寺心理活动极其丰富,站在他身边的reborn则冲对面的学生微微扬了扬下巴,收到示意的沢田纲吉下意识就要走过去,却被身后的五条悟一把拉住。
“喂喂,现在你可是东京校的学生啊。”五条悟故作不满,把沢田纲吉又拉回了他们这边,“这种情况下可不要叛逃到敌方阵营哦”
“我只是想过去打个招呼。”沢田纲吉叹了口气,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手里刚刚五条塞过来的粉色玩偶,“话说这是什么”
“某个部落的护身符老师出差特意带回来的伴手礼,大家都有哦。”五条悟笑嘻嘻道,“说起来,因为悠仁突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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