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也不狠,小白脸似的。这次来谈判,他就是冲着能从对方那儿割出点肉来的。
气氛突然变得严肃,ken转了转眼珠,喝掉剩下半杯酒后重新笑起来,“搞那么严肃把酒重新满上。”
金色的液体重新灌满,他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j,我和你也认识七八年了吧”
“差不多。”j看着他,好整以暇地等待下文。
“你是赶上了好时候,老子老爷给你打下了江山。”他晃晃酒杯,“他们手上沾了血,明面也能让你干干净净去和那些劳什子的公子哥玩一起去。我没你那么好运气,是自己爬上来的我一步一步往前走,成立了自己的帮派,拿到了自己的地盘。”
“除了没投个好胎,我比你差在哪儿了”他突然笑起来,把酒一饮而尽后狠狠放到桌上,“咚”的声音清脆,手背青筋暴起,一脸凶相,“j,我初中还没毕业就出来混了,被人砍过、也砍死过人我不会让步。”
j看他带来的小弟腰间都有刀,慢慢转了转杯子。
和这种人谈判,拿生意人那套讲不通,他们最信奉的就是以暴制暴,上个世纪的街头流氓做派,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资格当老大。很粗暴,也很管用。
他跟着父亲的时候不少,承认自己做不到那样强硬到近乎残暴的手段。但他是jartia家的男人,绝不惧怕任何威胁和麻烦。
他们不仅擅长解决麻烦,也很擅长解决引发麻烦的人。
他慢条斯理把酒杯放下,“那就是没得谈了。”
“可别说我欺负你。”ken站起身活动肩颈,摆出泰拳的起手式,“今儿没带枪来,肉贴肉打一场,谁赢了听谁的。”
“那你大概是搞错了什么”j伸手抚上眉毛,笑了笑,“ken,你还没资格和我打。”
ken没想到会等来这句话,一愣。
“不入流的混混而已。”他说着,手下的黑衣人皆从腰间拔出枪,对准了他和他的小弟。
“你三番五次到我这边惹事,不就是想扩张自己的地盘么以为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本,所以渴望得到更多。我念旧情把你喊过来谈,不是求和让步,而是要求。”他低头整理袖口,再度抬眼时只能看到张愤怒的脸,不过他并不在意。
“守好规矩,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但你没有珍惜。”他说,脸上已无笑意,“那就要付出代价。”
ken看着枪口恢复正常的站姿,冷笑,“你玩不起”
“你都没资格站到牌桌上。”他摊开手,随即起身对身边的黑衣人吩咐了一句,“解决掉。”
黑衣人顺从地欠身应下,他绕过沙发走到后面,手探下去饶了绕她的发丝,轻轻笑起来,“走吧。”
ann在沙发上睡得迷糊,半梦半醒的听了个大概,被他一喊就睁开了眼。
j看着她的眼睛心就软下来一块,拉着她的手借力让她起身。
ken死死盯着他,见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个女孩儿,黑发白皮,身上穿着件大两号的黑色衬衫,身材高挑修长,腿又长又白得晃人眼。小脸尖下巴,年纪应该不大,具体长什么样他还没看清就被j的身影挡住。
“j,”他冷笑,“小心死在女人身上。”
“不劳你费心。”j用身体挡住ann,牵着她的手要带她走。
ken知道今天哪怕自己走得出这扇门,不是残就是废了,地盘大缩水都能算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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