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我也想知道,都已经远离事故现场了,你的情绪起伏为什么还那么大?”
“……”我沉默了一会,艰难道,“这,这不是远离不远离的问题。”
这是我大脑克制不住洗脑无限循环播放那一幕,还停不下来的问题。
“哦,那你努力,”铁石心肠的医务人员将检查手套扔到一边,切换回了善解人意的付丧神模式,“我的检查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再次语塞:“……”
怎么打算?
回木叶?
——不!
短时间内我完全不想看到任何与“木叶”“忍者”“千手柱间”相关的任何东西。
要不是本丸的这群付丧神掩饰能力一绝,哪怕围观了文字直播全程,也时不时地对着木桩凶残拔刀原地狂化……但他们掩饰能力一绝啊!
只要他们不说,我也不说,我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无事……
呃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完全做不到啊!
离开手入室的我在走廊上走着走着,突然原地抱头蹲下,发出了社死的无声惨叫。
实际上从刚刚开始到结束,药研藤四郎和我一直有意无意忽略了一个问题:关于开眼的原因。
明面上他只是用“情绪激动”替代过去,实际上懂得都懂,无论是“痛失社会身份”造成的痛苦,还是“被当众求婚”引起的内心震撼,这两个理由,无论哪个被拿来说是写轮眼的开眼刺激,都足以让神秘、孤高且骄傲的宇智波……蒙上一丝诙谐的色彩。
宇智波的列祖列宗绝对会砍了我吧?
不不不,严格来说,宇智波的列祖列宗之二,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可还在另一个世界活的好好的……那不是更可怕了吗!
很好,看来这两人也见不得了。
我用力地在心里划去了又一个可以自闭的备选项。
桃桃你怎么了桃桃!赶快通过你灵活的小脑瓜想一想还有哪里可以避难啊!
我蹲在走廊中央,捂着活跃期的写轮眼长吁短叹,在情绪的诱导下,幽幽上升溢散的阴属性查克拉和本丸本就不多的游离暗堕因子一拍即合,阴属性的上升与暗因子的下沉,对流循环,还真就给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负气场。
只是对额头还顶着一个充满了木遁的阳封印,又常常直面暗堕本源,甚至还上手剔除污染衍生物的我而言,这点阴属性的气场本就不痛不痒,更何况和以往刚来时的暗堕气息比起来,现在的浓度已经是几倍的削弱版,于是我若无其事地拉了拉斗篷,换了个不容易腿麻的姿势继续蹲着思考人生。
别说,挺凉快的,提神。
火急火燎地捏着最新观测结果找过来的爱染国俊看到的就是位于漩涡中蘑菇蹲的我。
“呃,”他不确定地后退了一步,“桃桃,你在研究什么心的攻击手段吗?”
“啊?”我从双眼放空的发呆模式切换回来,茫然地应了一声,“什么?”
“你看看你的周围,”爱染国俊伸手指了指我的上空,提醒,“还有头上。”
“……抱歉,”我迅速回神,深吸一口气,挥挥手把头上扩大的涡流打散,不好意思道,“刚刚在思考人生。”
“哦,”爱染国俊的眼神在空中被扰乱打散的气场中停留了一会,才转回来,挠了挠头,“桃桃出去一趟,好像变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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