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里有半点悲愤的情绪。可他越是如此,白悦悦就越是心里发毛,更是恨不得夺路而逃。
看来她的便宜姑母和他是真的有杀母之仇。
这下可真完蛋了。
她站在那儿默不作声,脑子转的飞快。
哪怕她早已经知道了,可是亲耳听到流言被证实,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该怎么办,应该往哪里跑
害死人亲妈,还这么惨烈的,实在是结仇结的太大了。尤其她便宜姑妈这不仅仅是杀人亲妈,还差点儿把元茂也给害死。两个加在一起,那简直就是血海深仇。
天。
她满脑子嗡嗡嗡的。
元茂看过来,深深的看着她的双眼。
白悦悦肩膀一垮,脸上露出个悲戚的笑容。
这下可完球子了。
便宜姑妈当年办坏事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现在她去往水里跳还来得及吗
白悦悦越发面色死灰。
元茂动了动,向她过去,白悦悦强撑着抬手,他整个人都到她张开的怀抱里。
他靠在她的怀里,于她的体热还有馨香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男人抱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尤其元茂个头还好,身上更是刚硬。她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头发上轻轻抚过。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到了那边的牌位上。
连埋在哪里都找不到,这要怎么办哦。
白悦悦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
元茂的生母因为是先帝定的罪,不管是立牌位也好还是如何,都不能告知于人。这里的寺庙比较偏僻,也少有人来。所以元茂把生母的牌位设在了这里。
元茂让僧人给生母诵经,让她早登极乐。
又在寺庙里用了一顿饭。
此时的僧人并没有后世的那么多规矩,只要是三净肉也是能吃的,不必顿顿茹素。
那里的饭菜勉强还行,不过白悦悦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吃了什么,至于吃到嘴里的是什么味道更是没有半分印象。
在回宫的车上,元茂问她,“怎么方才你不多用一点”
白悦悦摇摇头,她一头直接倒在他的身上。
她难得有这么主动亲近的时刻,元茂却没有半点高兴,他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
“你哪里不舒服”
白悦悦两眼发直的盯着面前的车簾,“我头疼。”
陪人来一次祭拜生母就头疼,这病来的也太过不巧了。但她就是把话给说了,
元茂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没有探到过高的体热。只当她头风的毛病犯了。
他令人赶紧快马加鞭回宫。也来不及回清凉殿,直接就在太华殿召医官过来。
医官还是上回给她看诊的医官,自从她进宫之后,身体若是有什么不好,多数还是让他来看。
医官给她诊脉,看了好会,也没看出她是个什么毛病。
元茂在一旁等着,“她怎么样。”
“应当是神思过虑,”医官斟酌了许久给了
这么句话,“臣开一副安神的汤药,好好睡个一觉,应该能缓和些许。”
元茂看了一眼卧榻上的人,白悦悦整个人都侧躺在上面,把锦被都拉过了头顶,整个躲在里头不出来。
过了小会,汤药送上来,元茂从宫人的手里接过来。他见着她还是把自己整个闷在被子里。
“好了,该吃药了。”
这声音落到白悦悦耳朵里,莫名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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