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究竟该如何自处呢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么我们这个帝国,就要成为一名酷吏所横行霸道的地方了吧这或许有点太小题大做也说不定,不过如果要除去毒草,应该要在它还是幼芽的时候予以摘除吧。”
鲁兹固然是一名驰骋沙场的名将,但并不擅长于情报战和谋略战。所以他便将朗古的危险性,告诉了他一个不但有手腕,而且值得信赖的僚友。
就这样,在帝国历2年的七月上旬,身兼帝都防卫司令官以及宪兵总监的伍尔利克斯拉一级上将,接获了一则来自他的僚友,其中充满危机感的通信文。就政治史而言,这也未必不能解释成是军部对于治安官僚的支配权确立所采取的一种反击。当然,鲁兹本身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事情。
正当朗古一时极为活跃的时候,有一名女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对着安德烈鲁宾斯基问道。
“你相信那个叫什么朗古的人吗”
“这问题不像是你会问出来的啊,多米妮克。”
或许是丝毫不准备把浪费在朗古身上的那些媚笑给找回来的缘故,鲁宾斯基那张充满精力的面庞上,丝毫没有半点的笑容。
“那家伙就是个小人物罢了。只要能在镜子里看到比真实事物更大的影子,他就会开心得忘乎所以,这一点就是证据。我就只是给他稍微展现了一下他想要的镜子罢了。”
和鲁宾斯基绷着的脸形成鲜明的对照,女子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笑靥。从她的双眼和唇角里,漫溢着无尽的恶意。
“这么说别人,你自己又怎么样呢你不是还低头去恳求那个小人物,让他动手杀了博尔德克吗先前的臣僚摇身一变,成为了代理总督,然后还恬着脸说自己是皇帝的忠臣。尽管这种事确实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但你用那种手段杀害了一个无辜的人之后,还能这么心里一片坦然地喝酒吗”
鲁宾斯基放下酒杯,尽管他那双发散着光芒的双眼深处迅速地变换着表情,但双眼的外侧却始终保持着平静。
“你是真的还没弄明白吗还是说,你就只是在装糊涂罢了”
“什么”
“罢了,我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