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地说着决战将至,却不见杨舰队的干部们有任何人面露惊恐之色,并将此归功于杨的为人处世之道。
“司令官人格上的影响力不,应该说是污染力,实在惊人。在杨舰队诞生之前,伙伴们一定都是那种一板一眼、拘泥形式的标准军人。就像梅尔卡兹提督那样的。”
“总有例外吧。”
“你是指先寇布中将吗”
“我想不只是他而已吧”
“那还有就是奥比利波布兰了,这家伙的个性似乎一直就好不到哪里去。”
亚典波罗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尤里安只得苦笑以对。亚典波罗和杨之间的交情,自军官学校时代算起也有十五年了,因此,他受到的“污染程度”,自然非先寇布等人所能比拟。
“教你一句好话吧,尤里安。”
“什么”
“这个世界上最强力的说词。不论是正论或雄辩,都敌不过这一句话。”
“如果是免费教授的话”
“嗯,这句倒也不失为一句好说词呢。但还是敌不过我这一句话。这句话就是那又怎样。”
或许是酒精在作崇罢,尤里安的反应有点迟钝了。亚典波罗一个人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他宣称,九天前,帝毕典菲尔特提督传来通告时,回函是以他的名义寄出的。
“太过草率往后就麻烦了。”
“尤里安,正面开战战胜帝的机率有多大”
“大概是零吧。”
“回答得真干脆。这么说来,即使采取任何行动,也不会使目前的胜算降低咯所以我们做什么都是无妨的。”
“这似乎算不上因果论吧。”
“那又怎样”
自称青年革命家的他,露出顽童的嬉戏表情,再将酒注满酒杯。
“凭着豪气和癫狂去干吧,反正现在要认真也认真不过帝。狗用牙去咬,猫用爪去抓,各有各自适用的打斗方法。”
尤里安点点头,用指尖拔弄酒杯。他会接受亚典波罗的邀请,多少也有点原因。因为在之前没多久,尤里安才与卡特罗捷冯克罗歇尔发生过口角。后来两人沉默下来,是因为彼此都觉得有点可笑。
“有人说,越吵感情越好,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