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看待医务船的功绩也不是什么坏事。”
“没错,就算他确实是想获得垂青,能想到这一点也相当可取了。”
当时,罗严塔尔和米达麦亚苦笑着认同了同僚这令人意外的一面。
而这个毕典菲尔特,正以恐惧的态度跪在停止的地上车旁。希尔妲看看莱因哈特的眼睛,打开地上车的门,于是有着橘色头发的猛将更紧张地行了个礼。
“臣下不才骚扰陛下,望陛下恕罪。请陛下宽恕臣的失败。”
年轻貌美的皇帝对他的敬语用法根本不关心,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群众中的共和主义者想取陛下宝贵的生命”
群众不都是共和主义者吗莱因哈特这样想着,然而,他也没说出口。
“怎么样人抓到了吗”
“在被包围之后当场举枪自杀了。弑君之大罪即使自杀也不能免罪。臣将尽快查明其身份,做出他应得的处分。”
莱因哈特那像是刻意描画的美丽眉毛因不愉快而皱了起来。
“不要做无益的事。把他的遗体交给他的家人就好了。不可以对他的家人有任何失礼的行为。”
“呃”
“你不满意吗你的忠诚心固然可贵,但是,如果太过,就让朕变鲁道夫了。”
此语一出,橘色头发的猛将就了解君主的意思,毕恭毕敬地低下了头。鲁道夫这个名字不仅是莱因哈特,连他的臣子们也都极为避讳。
车门关上之后,坐在恢复前进的地上车中的莱因哈特把自己藏进思绪的森林之中,闭上了眼睛。他那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白晰皮肤上形成阴影的模样,希尔妲凝视了好一阵子。
3
对于昔日的敌人,莱因哈特当然不是毫无原则的宽大。对他来说,那一天的最后一件公务便是接见暗杀姜列贝罗的人。其他提督都被分别指派去管理市内的治安工作和设施的任务,所以在皇帝身旁的军部最高首脑只有亚达贝尔特冯法伦海特一级上将。
接见暗杀者的莱因哈特从一开始就无意隐藏轻蔑的态度。他傲然交叠修长的双腿,睨视着洛克维尔上将等十一名叛乱军官。他以远低于冰点的冷酷声音对笨拙地跪在地上的人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