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叹对同盟军而言最有利的布阵为比克古为司令长官、杨为参谋总长而始终不能如愿的人,大概也都是出于相同的见解。
当然,杨本身对这些评价并没有明确的回答。然而,在他不长的生涯中,始终没有找到足以作为他在政治上忠诚的对象却也是事实。而这个事实究竟是幸运或不幸,或许连当事人杨都没办法弄清楚吧
2
和部下一起从政府的蓄意谋杀行动中逃脱,并和梅尔卡兹一行人再会面之后,杨得知艾尔法西尔星系政府发表了从同盟政府中独立的宣言。亚典波罗的“解放战略”当然是根据这情报而立案的。
“请马上赶往艾尔法西尔。那边的人们即使有无限的热情,在政、战两方面也都没有任何策略。他们一定很欢迎您去当最高指导者。”
华尔特冯先寇布也这样劝说杨。与其说是劝说,杨倒觉得听起来更像唆使。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杨还是拒绝居于反帝国运动的最高指导者之位。
“最高指导者必须是一般的平民。没有由军人支配的民主共和制度。我不能做什么指导者。”
“冥顽不化”向来不懂什么叫客气的先寇布使用了毫不饶人的表现方式。“你已经不是军人了。你只是一个政府既没有给薪水又没有支付退休金的无位无官的平民而已。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不是客气。”
杨的说法听起来几乎只是单纯的抗辩,然而,他不想立刻赶往艾尔法西尔的理由不只有一个。他想说的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有没有想过你和皇帝莱因哈特之间的差别在哪里元帅。”
“是才能上的差别。”
“不,不是才能上的差别,是霸气上的差别。”
被先寇市一针见血地指出痛处,杨把一只手放在头顶的扁帽上,怅然地说不出话来。他无法反驳先寇布的主张。
“皇帝莱因哈特是那种如果命运想从他身旁溜过,他就会用力抓住命运的衣领,好让命运听从他指挥的人。不管这样是对是错,那就是他的价值所在。然而,换做是你的话”
出乎杨的意料,先寇布并无意继续指责他,只是在绅士般端整的脸上浮现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元帅你在想什么在目前这个阶段”
微微地犹豫了片刻之后,杨小声地说道“我所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希望列贝罗议长能够巧妙地掩饰我不在。”
从同盟首都海尼森逃出之后,杨一直在思考及策略的迷路中摸索着,而且是边走边想。
如果给他五年的时间,或许杨就可以像使用刀叉一样,使用其建设性的构想力及破坏的策谋能力料理整个宇宙,构造出接近于他理想中的民主共和国了。然而,实际上在他手掌上的砂漏里的砂粒只有六十天的份量。连列肯普的擅行及列贝罗的过度反应,等于是用顽冥的水泥把砂漏的流出口堵住了,把杨从微微的冬眠巢穴中逼了出来。
他向往中的退休金生活只有短短的两个月,甜美的演奏随即结束。过去的十二年间,杨都从薪水中付出了预备金,然而,现在他只拿到两个月的退休金。这笔生意很明显地是吃了大亏。结果,杨不管于公于私,不管是理想或现实都有着极大的不满足感。
尽管如此,他又不能放着参加构造历史的责任不管。
艾尔法西尔虽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