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连一个杨威利都容纳不下的民主政治岂不是显得太偏狭了吗”
莱因哈特心里想着,不觉说出了口。沃尔夫冈米达麦亚对此有了反应。
“话是没错,但是,陛下,问题不在制度本身,而是在运用制度的人。陛下的英才也不见容于高登巴姆王朝啊。请陛下想想不久前的例子。”
“没错,的确是这样。”莱因哈特苦笑道。然而,脸上已经没了那股热切。
罗严塔尔看在眼里,开口问道“那么,陛下,应该怎么做呢要趁着连列肯普死亡之际,一口气并吞同盟所有的领土吗或者要暂缓脚步”
“帝倾巢而出,快刀斩乱麻也是可以,但是,那些共和主义者们正热情地狂舞着,我们不妨就先站在高处看他们张牙舞爪,直到他们疲累了为止。”
莱因哈特如此说道,似乎有意要控制自己的霸气似的。三个元帅都有些意外。光是把大本营移到费沙就能满足皇帝的英气吗皇帝那只白晰的手把玩着垂挂在他胸前的坠饰。
年轻貌美的皇帝那闪着金黄色光辉的头发上方,和他的头发呈现同样色泽的狮子无言地咆哮着。三位元帅同时朝军旗和皇帝行了一个礼。每个人的眼中各怀着不同的感怀及思绪。这个时候,对着正要退出的三个元帅答礼的莱因哈特,表情微微闪着对自己本身些许的焦躁和不安。
罗严塔尔元帅的副官艾密尔列肯道夫少校,为了几件统帅本部的事务有待上司的裁决而在室外等着。结束了御前会议退出室外的金眼妖瞳青年元帅和有着蜂蜜色头发的密友轻轻地打了声招呼,便往走廊上走去,一边接过部下呈上来的文件。他快速地看过之后便立即下了指令。他那明确但略带机械性的语气让副官觉得有些异样感,副官看着上司,但是,罗严塔尔心灵的悸动哪是一个外人能透视的
陛下,请不要给我反抗的空隙我是为了选你做为历史的舵手、拥立你、夸示你的军旗而来的。请不要让我后悔我的选择。你应该随时随地走在我的前头,而且必须永远散发出傲人的光芒才对。消极或安定岂是你的光源
无人能匹敌的霸气及行动力,才是你的真正价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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