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两人进入厕所,将手指伸进嘴巴里面扣着咽喉,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在漱口的时候,尤里安也被提醒要小心不要把水喝进去,因为水道里面的水本身可能也被掺进了麻药。
“今天还有明天都不可以吃东西。不过万一麻药成瘾性症状出现,大概也不会有什么食欲了吧。”
“我们还必须去通知其他三人。”
“我知道,无论如何要尽早让他们知道。”
于是两人之间产生了共识。如果行动让监视器发现,或许会招来地球教团方面的不信任和猜疑。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赌一赌了。因为,如果还继续食用教团的食物,那么除了让自己变成麻药中毒患者,沦为地球教饲养的家畜以外,别无选择。
“中校,您懂的事情还真不少啊。”
在尤里安的赞美之下,波布兰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我可不是一天到晚只为女人的事烦心的人,对那些为青春苦恼的家伙来说,我可是一个会走路的博物馆哦。”
当晚,好歹算是平安无事地度过了。那些用裸露的岩壁来作为墙壁的大房间大概是官兵的宿舍吧,里面都是三层的床,有五十张之多,而信徒住宿的地方,就只有破烂的帐幕能保障个人的私生活。尤里安躺在床上,一面忍受着肚子里真实的空腹感,同时也对不久的未来将产生的麻药成瘾性症状感到不安,在两种感觉交互地作用之下,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从隔天的早上开始,尤里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和情绪开始恶化。他一面感受到一股恶寒从体内不断地升起,皮肤表面被冒出的冷汗濡湿,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愈加扩大。这一天,他没有参加“奉献”的劳动服务,因为没有进食,他也没有力气去参加任何劳动工作。
完全的毒瘾症状在这一天夜里来临了。
终于出现了。这样的预感在精神的地平线上急遽地扩散,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卷动似的声音从身体的深处响起的同时,一种摇摇晃晃的感觉侵袭了全身。恶寒沿着脊椎直逼而上,心脏的律动一时间都乱了。到这里为止,尤里安还在冷静地观察着自己,不过当毕生最严重的,从孩提时候到现在一直都未曾有过剧烈咳嗽产生时,他就没有办法如此从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