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之深的厚度及深度”
杨不由得发出惊叹。事前他已预测到帝为了迎击他,或许会摆出前所未见的厚重纵深阵,但是,他也没想到竟会如此彻底。谚语说“事实往往凌驾于个人的预测之上”,这里就是个活生生的实例。梅尔卡兹双手交抱。
“好像在剥千层派的皮一样。一层又一层,解决了上一层,下一层的防卫阵又会出现。”
“没完没了。”
姆莱参谋长摇摇头,华尔特冯先寇布中将仍保持他一贯的作风嘲讽地说道“现在也停不了了吧要继续剥第九层皮吗或者”
杨把视线投到一旁的梅尔卡兹脸上,得到了他要的答案之后点点头。到了这时候,停止前进没有什么好处,明明知道前面的水更深、泥更厚,同盟军却仍然必须走向湖心。尽管如此,罗严克拉姆公爵莱因哈特扯着看不见的绳把同盟军拉进湖心的技巧却让人不得不佩服,同时又觉得不快。要摆脱困境,首先要解开这的两个关键问题第一,身处于如此深厚的埋伏阵内部,罗严克拉姆公爵是如何掌握战况的还有,一队接一队出现于同盟军面前的帝在轮到上阵之前究竟隐身于何处
“阁下”尤里安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什么事”
“阁下,我知道罗严克拉姆公爵想干什么。”
杨轻轻蹙起眉头看着有亚麻色头发的少年,他不喜欢被别人批评自己偏袒尤里安,所以有时候杨会刻意对他严厉些。
“表达的方法要正确。罗严克拉姆公爵在想什么以及他在做什么,这两件事可是有一光年的距离啊。”
“是。可是,目前这种情形是不到一光日的距离。”
幕僚们的视线都集中在尤里安身上,杨停了一下,敦促少年发表己见。
“罗严克拉姆公爵的目的在于消耗我军,不只是在物力方面,心理上亦然。在我军突破一个阵形之后,又立刻出现另一阵便是证据。”
“没错。”
梅尔卡兹低声说道,杨则默默地看着少年。尤里安不是信口胡扯,他是一字一句都确认后才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