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们两人的退休金合起来,就算将来年纪大了,应该也不愁吃穿,而且”
菲列特利加不断搜寻着一些字句试图回应,她优秀的记忆力却在这个时候背叛了她。原本应该丰富感人的词汇,不知都跑到哪里去旅行了。
“我的父亲和母亲差了八岁。这件事我曾经对你提过吗如果我说了”
菲列特利加笑了,这使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其实在笑之前她就决定了,但她觉得如果不表示点什么,脸上的表情或许就会完全不同,那可能会使杨感到狼狈。可是她看着杨,知道他没有感受到她的喜悦,同盟军史上最年轻的元帅,穿上军服也不像军人的这个青年,透过扁帽下的刘海,忐忑不安地注视着她。
“呃,你觉得怎样”
杨此时的表情完全可谓难以言喻,勉强形容,就像接受教官面试的军官学校学生的表情,事实上,在他真正接受面试时,也从来不曾如此紧张。他脱下扁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想听一听你的意见,怎么样”
“啊”
菲列特利加睁大了淡茶色的眼眸,这时才发现自己失神,不禁红了双颊。好或者不好对她来说是再明白不过的事,所以她的思考和言语动作,都已经轻轻地带过了那个关口,她没有注意到其中还有障碍。菲列特利加用线绳控制住了自己跃动不已的心,好不容易才说出口来。
“好的,阁下。”
菲列特利加重覆说了好几遍。她突然有种极度不合理的疑念她的声音是不是只有自己听得到,而杨却没听到呢
“太好了。”
杨笨拙地点点头。现在又轮到他困难地选择词汇了。
“谢谢,该说什么该说什么好呢该说什么呢”
结果,杨只能深注着菲列特利加的眼睛,什么都没说,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走进亚列克斯卡介伦中将房间的尤里安,步伐显出异样沉重,感到怀疑的卡介伦在知道理由之后笑了一笑,调了一杯淡淡的掺水酒给少年。
“是吗姓杨的那个家伙终于提起他那么一丁点的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