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林帕欧总司令官以“请准备二十万打香槟”的表现方式向首都报告在达贡星域获得的全面胜利之时,当时的同盟最高评议会议长马奴耶尔琼安帕特利希欧正在与国防委员长寇涅尔杨布拉德下着立体西洋棋。议长拆开秘书官呈上来的通讯电文时,表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对正摒息凝神等着说明的少壮国防委员长说道“那些年轻的伙伴们看来已经完成了一项工作。这次会战结束之后,恐怕要对大约一百家的酒馆打视频电话”
过去传说的时代真是荣光无限。杨用一只手高高举起眼睛看不见的玻璃杯以示致敬。不知谁曾经说过,将过去美化,就好像是凭一个走远的女性背影来判断那是一个美女。姑且不论这个比喻是否恰当,不过可以肯定,我们无法用绳索套住过去,硬将它拉到目前来。他被委托来处理的这件事,暂时仅仅是现实一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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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安虽然为出发前的准备与随身物品的整理而忙碌,但因为在日常生活的水准上比杨更富有秩序性,所以自己本身该做的事很快就处理完毕。由于忧心着杨的日常生活,有一天夜晚,少年说出了自己对杨家中酒精消费量的不同见解,引起了年轻主人的注意。
“酒是人类的朋友,难道说,人类应该舍弃朋友吗”
这真是一个充满友情的回答。
“即使人类这么认为,酒本身又作何想法呢”
“酒的话,当然希望能够有人喝它。说到底,人类在五千年前就已经开始喝酒了。”
“我说的是现在。”
“如果五千年后人类还存在,应该还会继续喝下去吧。”
“我的问题不在于五千年后,而是从下个月开始。”
彻底封杀了对方的反驳之后,尤里安也就不再对年轻的司令官穷追不舍地问下去了。一方面,他不想表现得太过霸道,而另一方面,这些年来,杨的酒量虽然明显增加了许多,酒品却从未低落过。只要不妨害健康就行了。这么一想,尤里安于是改变了话题。
“那么,还有起床时间。如果没有我叫醒你,七点能够准时起床吗”
“能起得来。”
杨想都不想一口断定,但并不是因为他有此自信或根据,说得严重一点,是反射性的虚张声势。
“真的没问题吗”
“喂,尤里安,如果其他人听到这种问答,不会误认为我杨威利是一个毫无生活能力的人吗”
杨以质问的形式抗议,但尤里安只是无言地耸耸肩膀,好像在期待着杨本身的记忆与反省心,而不是自己的回答。
“在你来到我家以前,我还不是一个人生活得好好的。这说明我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仍然能够充分地维持一个家庭。”
“和霉菌和灰尘一起。”尤里安笑着说道。杨虽然想回以不高兴的表情但是失败了,只得一个劲地苦笑,他回想起了四年前初春的时候,两人头一次面对面的情景。
早晨的太阳似乎还在顾虑着冬天的余威,空气的流动缺乏生气而显得迟钝笨重。杨穿着睡衣无精打采地坐在起居室的沙发里,正在想着该如何打发这一天漫长的假日。即使没有约会的对象,但仍得将假日完全消耗掉,这是杨一贯的主张,就在他想把红茶倒进杯内,却发现茶壶已经空了而不高兴地吐舌头的时候,门铃大声地响了。
门铃大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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