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必须要为守护高登巴姆王朝而牺牲流血呢从曾祖父的时代开始到现在,持续奋战了一百年以上,难道不是为了要打倒高登巴姆王朝,使全银河系恢复自由与民主吗”
“但是,如果因此能让和平来临,政策的变更也是不得已的吧政府此举或许也有它的理由。”
“如果和平真能够降临,那也无话可说了。但是,和高登巴姆家族之间的和平来临,和罗严克拉姆公爵之间又如何呢不要忘记了,现在罗严克拉姆公爵才是帝国实质的支配者。换作你是他,绝没有道理会对此感到愉快,毫无疑问,他必定会狂怒地大举攻来。”
“但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把皇帝赶回去吧。事实上,虽说是皇帝,却也只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小孩。我们作为一个民主国家,在人道上有义务给予任何受压迫的人协助。”
“人道高登巴姆家族的那些家伙也有权利要求人道吗鲁道夫还有他的子子孙孙们杀了几百亿人的民众回去再重新翻翻历史教科书吧”
“那是祖先的罪孽,不是小孩的过错。”
“就你说的对,满嘴的仁义道德”
“我也并不是那么的”
“不用谦虚了。我就是在讽刺你”
波布兰的声音好像炸弹般地投了过来,直到对方识趣地没有回答的时候,才一把抢过那顶被归还的扁帽,粗暴地捏着,气呼呼地走开了。伊万高尼夫一边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一边耸耸肩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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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银河帝国与高登巴姆家族现在已经不是一体的了。”任由掺着白兰地的茶的热气熏陶着下巴,杨叹息着说道。
会议室内全座的幕僚们,除了红茶党的杨一个人之外,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咖啡,但是现在任谁都没有闲情逸致来品味香气。
尤里安站在杨后面的墙边,恭谨忠实地斟着茶。
“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孩,怎么可能在自己的自由意志之下决定要亡命呢虽然说是救出或者脱逃,事实上应该是遭挟持而强行被带走的吧被自称为忠臣的那一伙人。”
当卡介伦作了上述的发言之后,立刻有赞同的声音由许多同僚的口中发出。
“不管怎么样,各位是否想过罗严克拉姆公爵的反应呢如果他要求把皇帝送回的话”
姆莱少将为此紧紧皱着眉头的时候,派特里契夫准将随即迟钝地耸耸他那宽大的肩膀。
“议长的伟大演说您也听了吧,那样夸张的话一旦说了出口,即使想收回也是不可能的了。”
先寇布以熟练的手势将咖啡杯放回托盘,两手手指相互交叉着。
“如果要拉拢关系,早在一个世纪前就应该共同携手了。在对方完全失去了实质的权力而亡命的时候才来建立关系,这不是蠢得可以吗”
“和与敌人决裂的一方联手,共同对付另一方。若按照马基雅维利主义的权谋术数,这种作法也并无不可。但真要这么做,除了要选择适当时机之外,还得有相应的实力。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并不具备其中任何一个条件。”
杨挺了挺后背,无精打采地把身体埋进椅子里。同盟政府如果要贯彻马基雅维利主义,利用帝国国内拥罗严克拉姆派和反罗严克拉姆派之间的抗争从中获利,那么最好的时机应该是在去年“利普休达特战役”的时候。那时如果同盟军介入帝国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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