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穿我们的企图。”
他并不曾像其他的大贵族一般,把莱因哈特叫做是“金发孺子”,或许就是这种与生俱来的节度分寸,成为休马哈对他产生好感的原因之一。
“但是至少试试看对我们没有损失。我打算让费沙的工作人员来替我们做这件事。”
“不好做这样无理的要求吧。他们一直帮助我们达成这崇高的目的。到目前为止,这不是已经足够了吗上校。”
休马哈的想法就不一样了。他不但不认为己方等人的行动是高尚的,而且也知道被利用来达成对方目的的,不是费沙而是自己。但他说出来的却只是
“或许吧。或许我们没有理由奢望太多。”
“不但如此,上校,这件事必须要完全借由我高登巴姆王朝的臣下之手来完成,才能益发显出其可贵的光芒。”
“没错,确实是这样。”休马哈言不由衷地说道。
他原先的用意是希望由费沙来负责直接的破坏工作,把他们由共犯的立场拖进来成为主犯。他认为不管用如何毒辣的手段来对付费沙,都不算是什么过份的事。如果事态进展得不顺利,那么连费沙人也不敢保证,绝不会将阿尔弗雷德与休马哈出卖给罗严克拉姆公爵,既然如此,我等不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对费沙索取相对的价码吗
想到这里,休马哈又再度陷入厌烦的思绪中。自己本来应该是在战场上展现智谋的武人,为什么会被拖进这场毫无意义的行动中费沙自治领主的副官鲁伯特盖塞林格对他说,“你不应该是个在泥土和肥料中度过一生的人”。虽然说没有必要让他们那些人来判定自己属于什么类型,不过或许自己也确实没有资格混混沌沌地过一生。换另一种角度来说,那个年轻但不草率的副官或许道出了他真正的心声
“撇开这件事不谈,上校,有关潜入路线”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昂扬。“我个人是希望能利用这一条路线,可以经由北苑和西苑来到南苑吉斯穆特一世铜像的脚下。这些地方现在都被封锁,所以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