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家师傅的年纪跟她差不了多少,估计她是小孩的时候,她家师傅也还是个小孩呢。
虽然文竹一直觉得自家师傅很厉害,但当初还是孩童的师傅可就说不定了,更何况文竹也不觉得还是孩童的师傅能镇得住自己。
她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可却没少听她娘唠叨,她小时候可是个混世魔王,别说家里的人了,就是整个姚帮都没有人能镇得住她。
她娘拿她没办法,说又说不听,到最后只能打,但是文竹可不怕她娘打她,她是她娘的亲生女儿,她娘怎么着也不可能把她打死的。
只要不是被打死,那文竹便不怕,也就是后来她娘被她气得开窍了,每次打她倒是不会受太重的伤就是疼的要死,也不知道她娘是从哪里寻摸来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惩罚办法。
随着年纪的增长,也随她娘的“刑罚”样式越来越多,文竹倒是收敛了很多。
只是依旧不爱听她娘的话,每次她娘让她往东走她偏要往西走,就喜欢跟她娘对着干。
久而久之,文凌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正如文竹自己所说的那般,她是她的亲女儿,她总不能把她打死。
到最后,文凌想出来个好办法,既然她自己管不了,那她就请人来管,于是文凌开始给文竹请先生,教武得教文的都有,起先根本没有人愿意上凤鸣山给“土匪头头的女儿”教学,可无奈文凌给的实在有点多。
只是每个先生都在凤鸣山上待不了两天,就会被文竹气得连银钱都不要就跑下山了。
文凌为此头疼不已,甚至生出了想再生一个的想法,可这孩子得看缘分,并不是她想生就能生的。
这一次,文竹非要带着沈宴欢上山,文凌其实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她以为这一次会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过不了两天,文竹便会嫌沈宴欢烦,把人撵下山。
只是文凌没想到,文竹这一次竟然真的能收敛心神跟着沈宴欢一起学,更没想到沈宴欢竟然能镇得住文竹,不管她说什么,文竹都会乖乖地照做,简直比她这个亲娘的话还管用。文凌怕自己女儿太过单纯被人诓骗,所以每天都在文竹的耳边念叨让她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惜的是文竹当时点头如捣蒜,其实根本就没听进去。
文凌之前嘱咐过地让她紧紧盯着沈宴欢,她早就抛在九霄云外了,此时正一脸兴奋地跟在自家师傅身后朝烟水城城门走去呢。
文竹正想着自己待会儿进城要怎么玩乐呢,却突然发现走在自己身前的师傅停下了脚步。
“师傅”
文竹声音里带着疑惑,仿佛不知道自家师傅走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停下脚步了。
沈宴欢一时没顾得及回答文竹的问题,她皱起眉头看向那边不会在一起不知道在争执些什么的人,总感觉那些人有些眼熟,直到她在人群中看到那张跟沈严有着差不多表情的人脸,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们啊,因为想跟她们在同一个林子里夜宿而遭遇恐怖黑衣人袭击的倒霉蛋,虽然那些黑衣人并没有伤害她们,可因为那些黑衣人的凶残,她们确实被吓得不轻。
黑衣人
我们人都没了,你还要将黑锅往我们身上扣。
你做人否
我们凶残
我们的凶残哪及得上你的十分之一。
你确定她们是被我们吓着而不是被你这个活阎王给吓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