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几乎每次如此。
以前冷默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同事每次干完活,都急着往家赶。
同事说“你也找个老婆抱着一块睡就懂了。什么战地tsd,做噩梦,压根不存在。”
现在他懂了。
可惜顾柏山不是良缘,而且撞号了。
不然。冷默想,讨个这样高大结实,屁股翘的老婆也挺香。
第二天,胥雨星在洗漱台撞见冷默。
他一眼就注意到他胳膊上的海娜文身已经糊到快消失了,瞳孔圆睁“默默,你这个掉色怎么这么快”
“可能不小心蹭到了吧。”冷默打着哈欠随口道。
胥雨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他小心翼翼保护了一夜的小星星还完整健在。
“掉了也好。”顾柏山睡眼惺忪地拿着牙刷牙杯走过来说“朝上的手枪不是很吉利。”
胥雨星有点失落,挤牙膏的时候都挤到了地上。
他蹲下身去擦,没看到这时顾柏山从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塞到冷默手心里。
“你不是喜欢吃糖吗要不下次文个棒棒糖的图案。”顾柏山笑。
冷默低头一看,手里是一把桃子口味的棒棒糖。
在这座荒岛上,也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搞到的违禁品。
“那还是算了。”他说。
顾柏山“对你来说太幼稚了是吧。”
冷默说“不是。”
上辈子他只有在每次杀完人的时候,才会叼一根棒棒糖。
顾柏山见他不想多提,便转移话题说“等会去拔野菜不车大哥说田里蔬菜剩下不多了。”
“行。”冷默想起菜园里貌似还有两株快成熟的西瓜苗,“顺便去菜地里浇点水。”
“好啊,我去。”顾柏山刷完牙便提着水壶去田里了。
沐浴在晨曦下的英俊青年懒洋洋地站那里,就自带光环般衬托周遭景象也成了一部文艺片。
像散发着荷尔蒙的ahaae,硬朗又朝气蓬勃。
“顾哥真帅啊。”路元青驻足感叹。
这张脸,即便他在大荧幕上看过无数次了,现实中还是会被惊艳到。
柯游抿了一下嘴唇。
阎凉摘下眼镜,用手帕轻轻擦拭着。
和其他情敌不一样,他并不担心顾柏山跟冷默走得近。
因为显而易见,他们都是同一类不愿屈居于下的人。
就算对方得到冷默,最后的结局也会一样,是破碎的。,,